秋怀
阴阴陵上柏,离离陵上草。
樵儿与牧竖,踯躅陵上道。
蜕骨出榛莽,后土不爱宝。
衰暗吊寂寞,寒蟾照枯槁。
白云散同漫,西风不敢扫。
盖棺千年后,既往不能保。
人生血肉躯,百年终丑老。
安得紫微书,遗我一火枣。
樵儿与牧竖,踯躅陵上道。
蜕骨出榛莽,后土不爱宝。
衰暗吊寂寞,寒蟾照枯槁。
白云散同漫,西风不敢扫。
盖棺千年后,既往不能保。
人生血肉躯,百年终丑老。
安得紫微书,遗我一火枣。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秋天陵墓的萧瑟景象为背景,通过质朴的画面和深沉的思考,表达了人生短暂、终归虚无的感慨,同时暗含对超脱生死的向往。
前四句描绘陵墓的荒凉:柏树幽暗,野草杂乱,砍柴放牧的孩子在陵墓小道上徘徊。这些日常生活的画面与死亡之地并置,形成强烈反差,突显生命与死亡的紧密交织。
中间六句转向死亡意象:先写出土的骸骨("蜕骨")被随意丢弃,暗示大地并不珍惜生命;再用寒月照枯骨、白云被西风吹散的画面,强化寂寥虚无之感。最震撼的是"盖棺千年后,既往不能保"——即使安葬千年,遗骸也难保全,道出死亡对一切的终极消解。
最后四句是诗人的感悟:血肉之躯终将衰老腐朽,于是突发奇想渴望得到道教仙书("紫微书")和长生仙果("火枣"),在正视死亡残酷后,流露出对永恒的本能渴望。
全诗魅力在于:用孩子、枯骨、野草等简单意象构建出深邃的生死思考,语言如白话却力道千钧。尤其"西风不敢扫"的拟人写法,让无情自然显得像在敬畏死亡,而结尾的"火枣"幻想又在沉重中透出几分天真,让这首死亡之诗意外地充满生命感。
连文凤
福州三山人,字百正,号应山。宋末太学生,亦尝为官。宋亡入元,变姓名为罗公福,常与诸遗老结社吟诗。其诗清切流丽,入选月泉吟社为第一名。有《百正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