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前题
虽则毋归,对酒当歌,终难激扬。
似孔家文举,幼原了了;卫家叔宝,晚更茫茫。
五剧金鞭,六衔宝马,谁数吾家老子昂。
公真误,叹臣今已老,发短心长。
御沟偶过球场,笑涂辙都为若辈妨。
更内家髻样,巧如马坠;小侯舞势,快作鸾翔。
酒则数行,食而三叹,断尽西风烈士肠。
登城望,有千群筚篥,万点牛羊。
似孔家文举,幼原了了;卫家叔宝,晚更茫茫。
五剧金鞭,六衔宝马,谁数吾家老子昂。
公真误,叹臣今已老,发短心长。
御沟偶过球场,笑涂辙都为若辈妨。
更内家髻样,巧如马坠;小侯舞势,快作鸾翔。
酒则数行,食而三叹,断尽西风烈士肠。
登城望,有千群筚篥,万点牛羊。
现代解析
这首词表面写饮酒作乐,实则暗含壮志难酬的悲愤,像一杯烈酒,入口辛辣,后劲绵长。
上阕开篇就带着矛盾感:明明说"别想回家",却要"对酒当歌",但怎么喝都提不起劲。接着用两个反差典故——孔融(文举)小时候聪明绝顶,卫玠(叔宝)长大后反而迷茫,暗示自己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如今年老却一事无成。"五剧金鞭"三句更酸溜溜地说:满街富贵子弟,谁还记得我这样的寒门才子?最后自嘲"公真误"(您看错人了),现在头发稀疏心气却高,活像现代人说的"又菜又爱玩"。
下阕场景转到皇宫外。路过球场看见权贵们玩乐,连车辙印都透着嚣张。宫女梳着时髦发髻像马鬃飞扬,贵族跳舞快得像凤凰,这些细节生动揭露了统治者的奢靡。而"酒则数行,食而三叹"的对比,活画出有志之士的憋屈——吃着御赐酒食,却忍不住为国运叹息。结尾登高远望,军号声与牛羊群组成的画面,既苍凉又雄壮,像电影最后的空镜头,留下无尽余味。
全词妙在把愤青心态写得高级:用马鬃发髻、贵族舞姿这些鲜活的细节讽刺时政,用"发短心长"这种幽默自嘲化解悲愤,最后千军万马与点点牛羊的意象碰撞,把个人失意升华成了时代悲歌。就像现代人一边吐槽"躺平",心里却藏着不改的热血。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