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二绝

二十五声更漏短,那将残漏费征涂。
铃斋拟欲寻胡蝶,朱墨还应许我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官员在清晨赶路时的矛盾心情,语言平实却充满生活气息。

前两句"二十五声更漏短,那将残漏费征涂"说的是:天还没亮(古代用更漏计时,二十五声表示凌晨时分),但为了赶路不得不早早起床。诗人觉得这么短的睡眠时间还要被赶路占用,实在可惜。这里用"费"字生动表达了对睡眠时间被占用的不舍。

后两句"铃斋拟欲寻胡蝶,朱墨还应许我无"则转为幽默的自嘲:在衙门里(铃斋)办公时困得想打瞌睡(寻胡蝶,用庄周梦蝶的典故指代打盹),但桌上堆积的公文(朱墨)恐怕不会允许我偷懒吧。这种将公文拟人化的写法,让严肃的公务变得亲切有趣。

全诗妙在两点:一是真实再现古代官员的日常,让我们看到他们也是会犯困的普通人;二是用轻松笔调写辛苦事,把早起赶路的疲惫、处理公务的劳累,都化作会心一笑。这种苦中作乐的态度,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