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子瞻和王子立风雨败书屋有感
妇翁不可挝,王郎非娇客。
十年为从学,苦淡共陻厄。
燕雀嗤鸿渐,犬羊睨麟获。
遇逢泾渭分,昨梦春冰释。
平生五车书,才吐二三策。
已作谤薰天,金朱果何益。
君穷一窗下,风雨更削迹。
诗工知学进,词苦见意迫。
俗情傲秦赘,妇舍不暖席。
南冶从东家,不闻被嘲剧。
师儒并世难。
日月过箭疾。
公今未有田,把笔耕六籍。
十年为从学,苦淡共陻厄。
燕雀嗤鸿渐,犬羊睨麟获。
遇逢泾渭分,昨梦春冰释。
平生五车书,才吐二三策。
已作谤薰天,金朱果何益。
君穷一窗下,风雨更削迹。
诗工知学进,词苦见意迫。
俗情傲秦赘,妇舍不暖席。
南冶从东家,不闻被嘲剧。
师儒并世难。
日月过箭疾。
公今未有田,把笔耕六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黄庭坚写给朋友王子立的,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读书人清贫坚守的志趣。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生活困境的描写
诗中用"苦淡共陻厄"(生活清苦拮据)、"风雨更削迹"(房屋破旧漏风雨)等句子,生动展现了读书人生活的窘迫。就像燕雀嘲笑鸿雁、家犬斜眼看麒麟,世俗之人也不理解他们的追求。
二、坚守学问的态度
面对困境,诗人却说"把笔耕六籍"(用笔杆子耕耘六经),把书房比作农田,把写作当作耕作。这种将精神追求置于物质之上的态度,用"平生五车书,才吐二三策"(读了很多书却只发挥了一小部分)来表达,显得既谦虚又坚定。
三、真挚友情的流露
诗中提到"十年为从学",显示两人亦师亦友的长久情谊。"诗工知学进,词苦见意迫"两句,既夸赞朋友诗艺进步,又理解他词句中的苦涩,这种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情,比"金朱"(富贵)更珍贵。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种"穷且益坚"的精神,破屋漏雨却笔耕不辍,被人嘲笑仍坚持读书。诗人用"春冰释"比喻困境终会过去,用"耕六籍"的巧喻把读书写作说得像农夫耕作一样朴实可贵,让读者感受到知识分子的骨气与温度。
黄庭坚
黄庭坚(1045.8.9-1105.5.24),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苏门四学士”。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著有《山谷词》,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