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室辞
东万山之罗络兮,恒赤城之盘纡。
琼台方古郁以出没兮,聚仙佛之所庐。
东海之嵬岸兮,架金梁之凌虚。
裒灵修之播迁兮,来仙伯以导舆。
赤子兮如鱼,纷望思兮鼎湖。
嗟山川其如昨兮,眇风景其愁予。
望海屋兮渠渠,挽飞飙兮以为车。
上下风雨兮出入太初,下视弱水兮黄尘满区。
仙耶释耶?吾不知何谁兮,羌从汝兮归诸。
琼台方古郁以出没兮,聚仙佛之所庐。
东海之嵬岸兮,架金梁之凌虚。
裒灵修之播迁兮,来仙伯以导舆。
赤子兮如鱼,纷望思兮鼎湖。
嗟山川其如昨兮,眇风景其愁予。
望海屋兮渠渠,挽飞飙兮以为车。
上下风雨兮出入太初,下视弱水兮黄尘满区。
仙耶释耶?吾不知何谁兮,羌从汝兮归诸。
现代解析
这首《方丈室辞》描绘了一个充满仙气的奇幻世界,语言优美,想象力丰富。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理解:
1. 神仙世界的构建
诗人用"东万山""赤城""琼台"等壮丽的山景,搭配"仙佛""金梁""飞飙车"这些神话元素,搭建出一个悬浮在云海间的仙境。最有趣的是"赤子如鱼"的比喻,把凡人比作水中游鱼,仰望神仙的鼎湖,暗示凡人对仙境的向往。
2. 时空交错的哲思
"山川如昨"与"风景愁予"形成对比,既说山河依旧,又感叹物是人非。后文"出入太初""下视黄尘"更形成天上人间的强烈反差,神仙俯视人间满是尘埃,暗含对尘世的疏离感。
3. 亦仙亦佛的终极追问
结尾的"仙耶释耶?"是点睛之笔。诗人故意模糊道教神仙和佛教佛陀的界限,用"不知何谁"表达超越宗教界限的终极追寻,最后"随汝归去"的开放式结尾,留给读者无限想象空间。
全诗就像一幅会动的神仙画卷:有漂浮的仙山楼阁、架在浪尖的金桥、乘着旋风飞驰的神仙座驾。诗人通过这些奇幻景象,最终表达的是对超越凡尘的精神境界的向往。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