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赵工部三峡白鹿之游有感而赋

一涧萦纡与洞深,长年金石孔堂音。
此身无计巢云壑,归去蓬窗只此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与友人同游三峡白鹿洞的感悟,语言平实却意境深远。

前两句写景:一条蜿蜒的山涧通向幽深的洞穴,长年回荡着金石般的读书声("孔堂音"暗指儒家书院的文化氛围)。这里用"萦纡"形容山路的曲折,用"金石"比喻读书声的清脆悦耳,让人仿佛能看到山涧的清幽,听到书院里的朗朗书声。

后两句抒情:诗人感叹自己无法像隐士那样长居云烟缭绕的山谷("巢云壑"),但即便回到简陋的住处("蓬窗"),心里依然留存着对这份山水之乐的向往。这里的对比很巧妙——身体虽然不能隐居,心灵却可以永远保持对自然的眷恋。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种"身在红尘,心向山林"的矛盾心情。诗人没有刻意使用华丽辞藻,而是用"无计""只此心"这样直白的词语,让普通人也能感受到他对山水自由的渴望与现实的无奈。特别是最后"归去蓬窗只此心"七个字,像一声轻轻的叹息,道出了许多都市人共有的心境:我们可能无法逃离世俗生活,但心里永远为诗和远方留着一个位置。

陈宓

(1171—1230)宋兴化军莆田人,字师复,号复斋。陈定弟。少从朱熹学。历泉州南安盐税,知安溪县。宁宗嘉定七年,入监进奏院,上书言时弊,慷慨尽言。迁军器监簿,又上言指陈三弊。出知南康军,改南剑州,救灾济民,多有惠政。后以直秘阁主管崇禧观。有《论语注义问答》、《春秋三传抄》、《读通鉴纲目》、《唐史赘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