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履霜操
灵宫窈窕兮寒夜永,篁打造天兮明月下影,木叶陨霜兮秋声动。
我以岁莫起视夜兮,北山饮予斗柄。
幽人拂琴而当予,曰夫子则锺期,尝试刳心而为之听。
若有人兮亦既修,宴衽席之言兮不知其子之齐圣。
嘉孝子之心终无已兮,不忍忘初之戒命人则不语兮弦则语,客有变容而涕洟,奄不知哀之来处。
悲乎痛哉!葛屦翦翦兮絺綌凉凉,衣则风兮车上霜,天云愁兮空山四野,竭九河湔涕痕兮,忽承睫其更下。
嫠不忧其纬兮,恤楚社之不血食。
尽子职而不我爱兮,终非父母之本心。
天高地厚施莫报兮,固自有物以至今。
雉雊鸡乳兮,麋鹿解角。
天性则然兮,无有要约。
哀号中野兮,於父母又何求。
我行于野兮,不敢有履声。
恐亲心为予动兮,是以有履霜之忧。
古人之骨朽矣,匪斯今也。
蹙然如动乎其指,浩然如生乎其心也。
声音之发,勾其深也。
枯薪三尺,惟学林也。
我以岁莫起视夜兮,北山饮予斗柄。
幽人拂琴而当予,曰夫子则锺期,尝试刳心而为之听。
若有人兮亦既修,宴衽席之言兮不知其子之齐圣。
嘉孝子之心终无已兮,不忍忘初之戒命人则不语兮弦则语,客有变容而涕洟,奄不知哀之来处。
悲乎痛哉!葛屦翦翦兮絺綌凉凉,衣则风兮车上霜,天云愁兮空山四野,竭九河湔涕痕兮,忽承睫其更下。
嫠不忧其纬兮,恤楚社之不血食。
尽子职而不我爱兮,终非父母之本心。
天高地厚施莫报兮,固自有物以至今。
雉雊鸡乳兮,麋鹿解角。
天性则然兮,无有要约。
哀号中野兮,於父母又何求。
我行于野兮,不敢有履声。
恐亲心为予动兮,是以有履霜之忧。
古人之骨朽矣,匪斯今也。
蹙然如动乎其指,浩然如生乎其心也。
声音之发,勾其深也。
枯薪三尺,惟学林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寒夜中孤独弹琴的场景,通过细腻的意象和深沉的情感,表达了孝子对父母的思念与愧疚。
开头用"灵宫窈窕"、"寒夜永"等词语营造出寂静寒冷的氛围,竹子摇曳、落叶飘零的秋夜景象,暗示主人公内心的孤寂。他夜不能寐,起身看北斗星,这时一位隐士为他弹琴,将他比作知音钟子期。
诗中反复出现的"履霜"意象(踏着霜行走)是关键:孝子深夜独行时不敢发出脚步声,生怕惊动父母在天之灵。这个细节生动展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楚——父母在世时未尽孝道,如今连脚步声都怕打扰他们安息。
诗人用"葛屦翦翦"(草鞋单薄)、"衣则风兮车上霜"等描写,强化了寒夜独行的凄凉感。又以"嫠不忧其纬"(寡妇不担心织布)作对比,强调孝子只忧虑祭祀断绝,凸显其赤诚。
最后部分通过自然现象(野鸡鸣叫、麋鹿脱角)说明孝心是天性使然,不需要约定。古人虽已逝去,但琴声勾起了深藏的情感,就像三尺枯柴也能燃起学习的热情,暗示孝心永存。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愧疚感:不敢惊动父母的体贴,比大声痛哭更显深情。通过寒夜、琴声、霜迹等意象,把"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遗憾表达得含蓄而深刻。
黄庭坚
黄庭坚(1045.8.9-1105.5.24),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苏门四学士”。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著有《山谷词》,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