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岩施头陀所隐也头陀唐人初居郡之奉对寺太
胜地忆屡到,变革非昔年。
律居扫积陋,禅房侈旧观。
老衲不可见,遗事故老传。
使君擅一壑,凭愚妄自贤。
定心初不摇,蚊虻卒飞前。
赫然涨蛙腹,欲以火燎天。
一笠渡清波,绝壁守两斑。
游戏出小异褫骇飞残魂。慢敬汝则劳,
道力屹如山。一笑置勿问,
炉薰袅轻烟。洗盏酌石溜,
吻颊冰雪寒。却忆飞泉句,
泫然思老仙。
律居扫积陋,禅房侈旧观。
老衲不可见,遗事故老传。
使君擅一壑,凭愚妄自贤。
定心初不摇,蚊虻卒飞前。
赫然涨蛙腹,欲以火燎天。
一笠渡清波,绝壁守两斑。
游戏出小异褫骇飞残魂。慢敬汝则劳,
道力屹如山。一笑置勿问,
炉薰袅轻烟。洗盏酌石溜,
吻颊冰雪寒。却忆飞泉句,
泫然思老仙。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访客重游东岩胜地时的所见所感,通过今昔对比和生动意象,展现了禅意与人生哲理。
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1. 景物变迁的感慨(前六句)
诗人重游东岩,发现这里已非当年景象——律居(僧人住所)扫除了陈旧,禅房也变得华丽。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僧虽已不在,但他的故事仍在当地老人中流传。这里通过"积陋"变"侈观"的对比,暗含对物是人非的唏嘘。
2. 禅修智慧的展现(中间十句)
用三个鲜明比喻讽刺浮躁心态:像"使君"(官员)独占山壑妄自尊大,像蚊子绕飞动摇不了定心之人,又像鼓胀的蛙腹妄想用小火苗燎烧天空。而真正的修行者(头陀)只需一顶斗笠渡水,在绝壁间安然打坐。这些对比突出了"外表的张扬不如内心的安定"的禅理。
3. 触景生情的感悟(最后六句)
诗人品茶时,清凉的泉水让他想起某位"老仙"(可能指头陀或另一位高僧)描写飞泉的诗句,不禁泫然泪下。这个结尾巧妙地将景物(飞泉)、茶味(冰雪寒)与情感(思老仙)融为一体,留下悠长余韵。
全诗最精彩的是用"涨蛙欲燎天"比喻人的狂妄,用"定心抗蚊虻"表现禅者的从容,通俗易懂又充满智慧。最后饮茶思人的场景,让禅理回归生活,显得格外真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