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磨居士赞

紫耶病虎实难亲,触著渠侬便丧身。
非但文殊遭毒口,吞尽灵山一会人。

现代解析

这首《维磨居士赞》用生动夸张的比喻,展现了一位看似病弱实则锋芒毕露的智者形象。

前两句"紫耶病虎实难亲,触著渠侬便丧身"就像在说:别看这人外表像只病恹恹的紫色老虎("紫耶病虎"这个比喻很新奇),实际上危险得很,谁要是随便招惹他("触著渠侬"),准没好果子吃。这里用反差感制造悬念——表面虚弱,内藏杀机。

后两句举了两个佛教典故来佐证:就连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萨都吃过他的亏("遭毒口"),整个灵山法会的高僧("一会人")都被他"吞尽"了。这里的"吞"字用得妙,既显示维摩居士辩才无碍,能把对手说得哑口无言,又暗含佛法深广如巨口的内涵。

全诗最精彩的是把严肃的佛教人物写得活灵活现:用"病虎"形容维摩诘示现病相的智慧,用"毒口"这样带点市井气的词形容犀利辩才,最后"吞尽"的夸张说法更是让抽象的法理辩论变得像看武侠高手过招般过瘾。这种将深奥佛理生活化、戏剧化的表达,正是禅诗的独特魅力。

释慧开

释慧开(一一八三~一二六○),号无门,俗姓梁,杭州(今属浙江)人。宁宗嘉定十一年(一二一八),入住湖州报因禅寺。后历住隆兴府天宁寺、黄龙崇恩寺、平江府灵岩显亲崇报寺、隆兴府翠岩广化寺,再住黄龙崇恩寺,镇江府焦山普济寺、平江府开元寺、建康府保宁寺、开山护国仁王寺。理宗淳祐七年(一二四七),入朝起居奉旨。景定元年(《西天目山志》作四年,误)卒,年七十八。为南岳下十八世,月林师观禅师法嗣。有《无门慧开禅师语录》二卷、《禅宗无门关》一卷,均收入《续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