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
道心非动静,学者何难易。
痴云欲扫除,迅霆无异拟。
无妄而徵疾,勿药斯有喜。
一轮秋月明,云为岂思虑。
太极奚可图,可图非太极。
矧复赘无极,哀哉可太息。
何不观古圣,一一已默识。
胡为复作图,交扰而曲屈。
是孰知五行,五行皆妙质。
不可离合论,浑浑体自一。
安得孔子生,邪说俱荡涤。
哀载复哀哉,太息复太息。
痴云欲扫除,迅霆无异拟。
无妄而徵疾,勿药斯有喜。
一轮秋月明,云为岂思虑。
太极奚可图,可图非太极。
矧复赘无极,哀哉可太息。
何不观古圣,一一已默识。
胡为复作图,交扰而曲屈。
是孰知五行,五行皆妙质。
不可离合论,浑浑体自一。
安得孔子生,邪说俱荡涤。
哀载复哀哉,太息复太息。
现代解析
这首《偶作》是一首充满哲思的诗歌,主要探讨了"道"的本质和求学的态度,同时批判了当时一些对"太极""五行"等概念的曲解。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关于"道"的理解
诗人开篇就指出"道"本身是超越动静、难易这些对立概念的("道心非动静")。就像秋天的明月自然明亮,不需要刻意思考如何发光("一轮秋月明")。这里用明月作比,说明真正的道理应该是自然显现的,不需要人为强加解释。
2. 对错误学说的批评
诗中强烈反对当时一些人试图用图形来解释"太极"("太极奚可图"),更反对在太极之上再加个"无极"的说法("矧复赘无极")。诗人认为这些做法就像画蛇添足,反而把简单真理复杂化了。他用"哀哉可太息"这样强烈的感叹,表达了对这些曲解的痛心。
3. 正确的求学态度
诗人提倡像古代圣人那样"默识"(安静地体会领悟),而不是纠缠于表面的图形和繁琐解释。他认为五行等概念本质上是统一的("浑浑体自一"),不能强行拆分理解。最后他感叹,多么希望出现孔子那样的圣人,来澄清这些混乱的思想。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明月等自然意象比喻深奥的哲理,形象易懂
- 表达了对真理的执着追求和对学术乱象的忧虑
- 语言直白有力,反复使用"哀哉""太息"等词,情感真挚
诗人本质上是在呼吁:追求真理应该回归简单本质,不要被花哨的理论迷惑。这种思想在今天依然有启示意义——真正的智慧往往是最朴素的。
杨简
(1141—1226)明州慈溪人,字敬仲,世称慈湖先生。杨庭显子。孝宗乾道五年进士。授富阳主簿。师事陆九渊,发展心学,主张“毋意”、“无念”,“无思无虑是谓道心”等。尝知乐平县,兴学校,教生徒,邑内夜无盗警,路不拾遗。光宗绍熙五年,召为国子博士。宁宗嘉定初出知温州,首倡废除妓籍,以廉俭为民所爱戴。官终宝谟阁学士。卒谥文元。有《慈湖诗传》、《杨氏易传》、《先圣大训》、《五诰解》及《慈湖遗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