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陇麦青春燕色过,岭云散尽楚天高。
翻思欢喜园中事,八万魔军争奈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从自然景象到内心感悟的生动画面,语言通俗却富有禅意。

前两句写景:麦田泛着青绿,春燕飞掠而过;山岭云雾散尽,露出高远的天空。这里用"青春"形容麦苗的鲜嫩,用"楚天高"展现开阔明朗的意境,就像用手机拍下了一张充满生机的田园风景照。

后两句转入思考:突然回想起佛经中"欢喜园"的故事(佛教传说中天人游乐的花园),但诗人却说即便八万妖魔来犯也无可奈何。这里的妙处在于——前两句的明朗景色已经暗示了内心烦恼如云雾般消散,所以用"魔军"比喻烦恼时,实际是说:当人心如开阔晴空时,再多烦恼也侵扰不了。

全诗用吃饭穿衣般平常的语言,把"外界景物变化影响心境"这个道理,讲得像看天气预告一样明白。麦田燕影是眼见为实的日常,而"魔军"的比喻让抽象的心理斗争变得具体可感,最后落脚在"豁达心态能战胜烦恼"这个朴素真理上,就像用家常话讲清了深奥的禅理。

释慧远

释慧远,青原下八世,双泉郁禅师法嗣。住鼎州(今湖南常德)德山。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五。今录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