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牟成父先生领诸生过弊庐分韵得白字
少壮粗豪那可得,老大悲伤复何益。
平生谋事不如人,近日有家犹是客。
慕归似病山水淫,习懒久成书传癖。
二顷难求季子田,一区粗卜扬雄宅。
门临雪浪细翻沤,窗瞰烟岚高卷碧。
种花莳竹记春秋,酌酒调弦送昕夕。
妻孥绩纺赖分灯,童稚耕耘长挟册。
固知无术竞锥刀,宁计有馀储担石。
绝交久矣户张罗,辟地胡为庭堕舄。
一翁矍铄偏眼青,群从风流尽眉白。
或为奇翼纵云霄,或为骏足辞羁轭。
维时秋日稍休豫,顾我农人及閒隙。
经丘寻壑不惮劳,探赜谈玄聊自适。
松根瀹茗凉风吹,花底开尊青蕊拆。
黄鸡素鲤旋烹炰,园甲溪毛从采摘。
祗惭空乏奉供需,但喜绸缪慰离隔。
雄豪往往化虚空,名胜纷纷寄陈迹。
土花萧瑟暗铜台,野燹青荧迷梓泽。
浮云富贵勿兴哀,过箭光阴当共惜。
今辰行乐斗题诗,留与山房重金璧。
平生谋事不如人,近日有家犹是客。
慕归似病山水淫,习懒久成书传癖。
二顷难求季子田,一区粗卜扬雄宅。
门临雪浪细翻沤,窗瞰烟岚高卷碧。
种花莳竹记春秋,酌酒调弦送昕夕。
妻孥绩纺赖分灯,童稚耕耘长挟册。
固知无术竞锥刀,宁计有馀储担石。
绝交久矣户张罗,辟地胡为庭堕舄。
一翁矍铄偏眼青,群从风流尽眉白。
或为奇翼纵云霄,或为骏足辞羁轭。
维时秋日稍休豫,顾我农人及閒隙。
经丘寻壑不惮劳,探赜谈玄聊自适。
松根瀹茗凉风吹,花底开尊青蕊拆。
黄鸡素鲤旋烹炰,园甲溪毛从采摘。
祗惭空乏奉供需,但喜绸缪慰离隔。
雄豪往往化虚空,名胜纷纷寄陈迹。
土花萧瑟暗铜台,野燹青荧迷梓泽。
浮云富贵勿兴哀,过箭光阴当共惜。
今辰行乐斗题诗,留与山房重金璧。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人到中年后的生活状态和人生感悟,语言朴实但情感真挚,读起来像一位老友在和你唠家常。
全诗可以分成三部分来看:
第一部分(开头到"宁计有馀储担石")是作者的自画像。他说自己年轻时不够努力,现在年纪大了又觉得后悔也没用。家里条件一般,像临时住所,但好在有山水相伴,喜欢读书种花。妻子织布,孩子读书,虽然不富裕但也自得其乐。这里用"锥刀"比喻蝇头小利,"担石"指微薄积蓄,说明他不在乎物质得失。
中间部分("绝交久矣"到"青蕊拆")突然热闹起来,写朋友们来访的场景。用"眼青"形容精神矍铄的老者,"眉白"指头发花白的文人雅士,他们有的像飞鸟般自由,有的像骏马挣脱束缚。大家在秋高气爽时来农家做客,爬山聊天,在松树下煮茶,花丛中饮酒,现杀鸡捕鱼,现摘蔬菜,充满田园乐趣。
最后部分("祗惭空乏"到结尾)是作者的感慨。虽然招待简陋,但情谊深厚。他劝大家看淡功名利禄("浮云富贵"),珍惜时光("过箭光阴")。特别动人的是最后两句,说今天大家一起写诗取乐,这些诗篇会成为山居的珍宝,就像把快乐时光封存在了诗里。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真实接地气:不掩饰穷困("空乏奉供需"),也不故作清高
2. 苦中作乐:种花喝茶、朋友相聚的描写充满生活气息
3. 豁达智慧:明白富贵如浮云,更看重精神享受和真挚友情
4. 画面感强:从"窗瞰烟岚"到"花底开尊",宛如一组田园风景画
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历经沧桑后依然热爱生活的态度,就像诗里煮的茶、酿的酒,越品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