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次韵和呈垂览拙诗之作(按:和刘敞诗。)
朝跻天门路,暮宿白云杪。
超然六合外,如翼鸾风矫。
运眸极遐旷,收念息奔扰。
盘盘上绝顶,独立颢气表。
天壁涌神泉,玉龟泳灵沼。
凌奥无螫虫,集灌尽百鸟。
胜景穷赏践,陈迹嗟缅眇。
接遁终焉托,真仙事殊窅。
云露相飘飖,尘途忘湫湫。
蹑屐游已屡,操觚才患少。
思轧几沉伏,神驰空缥缈。
谢客兴不浅,尚子计未了。
何时出尘笼,重看众山小(宋刘敞《公是集》卷一一附)。
超然六合外,如翼鸾风矫。
运眸极遐旷,收念息奔扰。
盘盘上绝顶,独立颢气表。
天壁涌神泉,玉龟泳灵沼。
凌奥无螫虫,集灌尽百鸟。
胜景穷赏践,陈迹嗟缅眇。
接遁终焉托,真仙事殊窅。
云露相飘飖,尘途忘湫湫。
蹑屐游已屡,操觚才患少。
思轧几沉伏,神驰空缥缈。
谢客兴不浅,尚子计未了。
何时出尘笼,重看众山小(宋刘敞《公是集》卷一一附)。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登高远游的体验,表达了超脱尘世、向往自由的理想。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写登山的过程和感受。诗人清晨出发攀登高山,傍晚在云间休息,仿佛插上鸾凤的翅膀翱翔天际。他放眼望去,天地辽阔,此刻抛开了所有世俗烦恼。这里用"鸾风矫"的比喻,生动展现了身心自由的畅快感。
中间部分描写山顶的神奇景象。诗人站在最高处,看见石壁涌出神泉,灵龟在仙池游动,这里没有毒虫,只有百鸟聚集。通过"神泉""灵沼"这些仙境般的意象,营造出一个纯净美好的世界,与山下纷扰的尘世形成鲜明对比。
最后部分抒发人生感悟。诗人感叹这样的美景转瞬即逝,渴望像仙人一样永久居住于此。"云露飘飖"的描写暗示仙境难以久留,不得不回到现实。结尾用"重看众山小"化用杜甫名句,表达想要挣脱世俗束缚、获得精神超脱的愿望。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力量的交织:一方面是登高时"超然六合外"的逍遥,另一方面是"何时出尘笼"的无奈。诗人用飞翔的鸾凤、灵动的泉水等意象,把抽象的自由向往写得具体可感。最后留下的问题是:人究竟能否真正逃离尘世?这种矛盾心理让诗歌更有深度。
江休复
(1005—1060)宋开封陈留人,字邻几。登进士第。为蓝山尉,改大理寺丞,迁殿中丞。召试,擢集贤校理,判刑部。与苏舜钦游,坐预进奏院祠神会落职,监蔡州商税。后复故官,累进至刑部郎中。强学博览,为文淳雅,尤善于诗。喜琴、弈,工隶书。有《嘉祐杂志》、《唐宜鉴》、《春秋世论》及文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