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挽歌词二首 其二

苍生期渐泰,皇道欲中兴。
国用销灵像,农功复冗僧。
冕旒辞北阙,歌舞怨西陵。
惟有金茎石,长宵对玉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哀悼唐武宗去世的作品,通过对比手法展现了理想与现实的落差,语言平实却充满深意。

前四句写武宗生前的治国理想:百姓期待生活好转("苍生期渐泰"),国家需要重回正轨("皇道欲中兴")。武宗曾推行灭佛政策,将寺庙铜像铸钱充实国库("国用销灵像"),让僧人还俗务农("农功复冗僧"),这些改革措施显示出他振兴国家的决心。

后四句笔锋一转,写武宗去世后的凄凉景象:皇帝灵柩离开皇宫("冕旒辞北阙"),陵墓前只剩歌舞哀思("歌舞怨西陵")。最后两句尤为动人,用"金茎石"(承露盘基座)和"玉绳"(北斗星)这两个永恒存在的意象,反衬出生命的短暂——冰冷的石头整夜对着闪烁的星辰,而励精图治的皇帝却已长眠。

全诗没有直接抒情,但通过"期/欲"的理想与"辞/怨"的现实对比,通过永恒景物与短暂生命的对照,自然流露出对英年早逝改革者的深切惋惜。就像看到一颗流星,刚刚照亮夜空就匆匆陨落,让人不禁扼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