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妇叹
贫农值年凶,终岁常苦饥。
贫女蚕不收,终年废机丝。
无食夫婿事,无衣妾心悲。
终朝掇柔桑,日暮心力罢。
居然不成茧,何以慰我思。
君不见金谷园中歌舞妾,金缕衣裳自盈箧。
一朝祸起堕高楼,翠袖红衿如电灭。
嗟嗟蚕妇莫忧寒,孟光身上衣无完。
贫女蚕不收,终年废机丝。
无食夫婿事,无衣妾心悲。
终朝掇柔桑,日暮心力罢。
居然不成茧,何以慰我思。
君不见金谷园中歌舞妾,金缕衣裳自盈箧。
一朝祸起堕高楼,翠袖红衿如电灭。
嗟嗟蚕妇莫忧寒,孟光身上衣无完。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贫苦蚕妇和富贵舞女的命运,深刻揭露了社会的不公,同时传递出善恶有报的朴素哲理。
前八句用白描手法刻画蚕妇的艰辛:丈夫因饥荒无法务农,自己养蚕又失败,既没饭吃也没衣穿。从早到晚采桑叶,累得精疲力尽却结不出茧,连基本生活都无法保障。这里"掇柔桑"的细节描写,让读者仿佛看见她颤抖着采摘桑叶的身影。
后六句笔锋一转,描写金谷园(古代富豪别墅)里舞女们穿着金线衣裳尽情享乐。但紧接着用"高楼坠落"的意象,暗示她们终将因骄奢招致灾祸。"翠袖红衿如电灭"这个比喻很生动,像闪电般瞬间消失的华美衣裳,象征着富贵荣华的虚幻无常。
最后两句是全诗点睛之笔:劝慰蚕妇不必羡慕那些穿华服的人,你看贤惠的孟光(东汉著名贤妻)不也穿着补丁衣服吗?这里用历史典故说明:品德比衣着更重要,朴素的道德比浮华的外表更值得追求。
全诗用对比手法和鲜活比喻,既表达了对劳动人民的同情,也讽刺了权贵的奢靡。最可贵的是在揭露黑暗的同时,依然保持着对善良品德的坚定信念,这种"为底层发声+弘扬正气"的双重主题,在今天看来依然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