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熟二首 其二

种田亦耕山,投隙若避殴。
辛勤望成熟,得慰饥歉口。
彼豪岂知苦,踞坐科秉籔。
憯刻以诛收,奇赢复何有。
尚喜不荒空,呼邻买杯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农民辛勤劳作却生活艰难的辛酸画面,同时讽刺了剥削者的冷酷无情。

开头四句用种田要同时耕种山地、干活时像躲拳头一样抓紧时间等细节,生动展现了农民拼命劳作的场景。他们这么辛苦只盼着庄稼成熟,能填饱饥饿的肚子——这里"饥歉口"三个字特别打动人,让人感受到农民连吃饱都是奢望。

中间四句笔锋一转,写那些土豪劣绅根本不懂农民的苦。他们大模大样地坐着,用苛刻的标准来收租("科秉籔"指用苛刻标准收租),把农民的好收成都搜刮干净("奇赢"指额外收成)。"憯刻以诛收"用"诛"这个严厉的字眼,强烈谴责了剥削者的狠毒。

最后两句是整首诗难得的亮色:虽然被剥削得所剩无几,但幸好还没到颗粒无收的地步,农民还能叫上邻居喝杯酒。这看似轻松的结尾,反而更让人心酸——农民的要求就是这么卑微。

全诗用对比手法,一边是农民"投隙若避殴"的艰辛,一边是剥削者"踞坐"的傲慢;农民只求温饱,剥削者却贪得无厌。最后用"买杯酒"这个生活细节,让读者更能共情农民的处境。诗人没有直接说教,但通过这些生动描写,让读者自然感受到社会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