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归钟陵留赠南海李尚书
楚国有田舍,炎州长梦归。怀恩似秋燕,屡绕玉堂飞。
越酒岂不甘,海鱼宁无肥。山裘醉歌舞,事与初心违。
晔晔文昌公,英灵世间稀。长江浩无际,龙蜃皆归依。
贱子感一言,草茅发光辉。从来鸡凫质,得假凤凰威。
常欲讨玄珠,青云报巍巍。龙门竟多故,双泪别旍旂。
越酒岂不甘,海鱼宁无肥。山裘醉歌舞,事与初心违。
晔晔文昌公,英灵世间稀。长江浩无际,龙蜃皆归依。
贱子感一言,草茅发光辉。从来鸡凫质,得假凤凰威。
常欲讨玄珠,青云报巍巍。龙门竟多故,双泪别旍旂。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陈陶写给友人李尚书(李蔚)的赠别诗,表达了自己虽留恋官场情谊却决心归隐的矛盾心情。
全诗可分为三层:
1. 归隐之志(前八句)
诗人以"田舍"自比,说自己像南方飞来的燕子一样思念北方故乡(炎州指南方,玉堂指朝廷),虽然岭南有美酒海鲜,但整日穿着华服应酬(山裘)的生活违背了初心。这里用"秋燕"比喻自己漂泊思归,"初心"二字点明他原本淡泊的志向。
2. 赞颂友人(中间六句)
用"晔晔"形容李尚书如明星般耀眼,说他的威望如长江般浩荡,连龙蛇(龙蜃)都来归附。诗人感激李尚书的知遇之恩(贱子自谦),用"草茅发光辉"形象说明布衣之士因提携而显达,自比"鸡鸭"借了"凤凰"的威仪,既谦虚又暗含对李尚书的推崇。
3. 离别之憾(后四句)
本想继续追随(玄珠喻理想),但官场变故(龙门多故)迫使诗人含泪告别旌旗(旍旒指官场)。最后两句突然转折,把前文建立的理想抱负打碎,凸显了现实无奈。
全诗妙在三个对比:
- 美酒海鲜vs初心相违:物质享受不敌精神追求
- 鸡鸭vs凤凰:自谦中暗藏知遇之恩
- 青云志vs双泪别: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
诗人用燕子、鸡鸭等日常意象,把仕隐矛盾写得生动可感,最终在赞誉与遗憾中完成了一次充满人情味的告别。
陈陶
陈陶(约公元812—约885年):字嵩伯,号三教布衣。《全唐诗》卷七百四十五“陈陶”传作“岭南(一云鄱阳,一云剑浦)人”。然而从其《闽川梦归》等诗题,以及称建水(在今福建南平市东南,即闽江上游)一带山水为“家山”(《投赠福建路罗中丞》)来看,当是剑浦(今福建南平)人,而岭南(今广东广西一带)或鄱阳(今江西波阳)只是他的祖籍。早年游学长安,善天文历象,尤工诗。举进士不第,遂恣游名山。唐宣宗大中(847—860年)时,隐居洪州西山(在今江西新建县西),后不知所终。有诗十卷,已散佚,后人辑有《陈嵩伯诗集》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