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游春 咏燕
掠水初来也，正飞花乱絮，春去如翼。
渡陌穿帘，遍天涯、那更芳菲时节。
待与从头说，应怊怅、江南消息。
怎新巢挈侣将雏，忘了旧家风物。
曾忆，海尘扬劫。
有盈野哀鸿，深树啼鴂。
卷地罡风，但楼空泥落，矶荒江咽。
千古恨难雪。
羞再绕、垂杨竞腰折。
剩呢喃、对诉兴亡，还惊羁客。
渡陌穿帘，遍天涯、那更芳菲时节。
待与从头说，应怊怅、江南消息。
怎新巢挈侣将雏，忘了旧家风物。
曾忆，海尘扬劫。
有盈野哀鸿，深树啼鴂。
卷地罡风，但楼空泥落，矶荒江咽。
千古恨难雪。
羞再绕、垂杨竞腰折。
剩呢喃、对诉兴亡，还惊羁客。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燕子为线索，通过描绘春景变迁，抒发了深沉的家国兴亡之感。
上阕写燕子归来时的春景。"掠水初来"三句，用轻盈的笔触勾勒出燕子掠过水面、飞花飘絮的暮春景象。"渡陌穿帘"以下，写燕子穿越街巷，却发现时节已变，芳菲不再。这里暗喻时局变迁，用"忘了旧家风物"暗示人事已非，带着淡淡的哀愁。
下阕转入历史沧桑的感慨。"海尘扬劫"四句，用"哀鸿""啼鴂"等意象，描绘出战乱后的凄凉景象。"卷地罡风"以下，通过"楼空泥落""矶荒江咽"等具象描写，展现繁华过后的破败。最后"千古恨难雪"等句，将个人情感升华为家国之痛，燕子呢喃仿佛在诉说兴亡，连漂泊在外的游子听了都为之惊心。
全词妙在借燕子的视角，从春景写到历史沧桑。表面咏燕，实则寄托了深沉的时代感慨。语言清新自然，意象选择精当，将个人漂泊之感与家国兴亡之痛完美融合，读来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