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虚歌
仙之来兮驾五龙,霓旌绛节泠然风。
谁欤擘脯金盘供,垂要绿发颜如童。
五百馀载一瞬中,蓬莱水浅来何从。
蔡翁得鞭与道通,云间遗臼堕半空。
九井丹液藏甘潼,赤明浩劫传无穷。
坐阅成坏此故宫,宫前山色知仙踪。
月明笙鹤归长松,修身洁行傥可逢。
屑然为我达帝聪,流杯□□袪盲聋。
卿云甘露常岁丰,神仙岂必私此躬,八荒寿域仙之功(清王寿颐光绪《仙居志》卷二二)。
谁欤擘脯金盘供,垂要绿发颜如童。
五百馀载一瞬中,蓬莱水浅来何从。
蔡翁得鞭与道通,云间遗臼堕半空。
九井丹液藏甘潼,赤明浩劫传无穷。
坐阅成坏此故宫,宫前山色知仙踪。
月明笙鹤归长松,修身洁行傥可逢。
屑然为我达帝聪,流杯□□袪盲聋。
卿云甘露常岁丰,神仙岂必私此躬,八荒寿域仙之功(清王寿颐光绪《仙居志》卷二二)。
现代解析
这首《步虚歌》描绘了一个奇幻的仙境故事,语言优美又充满想象力,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神仙世界的奇幻景象
开篇就用"驾五龙""霓旌绛节"等画面感极强的词汇,带我们进入神仙的日常:五条龙拉车、彩虹旗帜飘扬、仙风吹拂。神仙们吃着金盘里的神奇肉脯("擘脯金盘"),保持着童颜绿发,五百年的时光对他们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这些描写既神秘又有趣,让人联想到《西游记》里的天宫场景。
2. 仙境与现实的奇妙联系
诗中提到"蓬莱水浅""云间遗臼",暗示仙境其实离人间并不遥远。特别有趣的是"蔡翁得鞭"这个典故(暗指东汉蔡经遇仙故事),普通人通过修炼也能与神仙沟通。九口仙井里藏着长生丹液("九井丹液"),宫阙虽然会衰败,但山间留下的仙踪("宫前山色")证明神仙确实来过,这种虚实结合的写法特别引人遐想。
3. 修炼成仙的朴素道理
最后几句点明主旨:在月明之夜,仙鹤会降落在松树上("笙鹤归长松"),只要坚持"修身洁行",普通人也有机会遇见神仙。但诗人强调神仙不会偏私("岂必私此躬"),他们的功德在于让天下人都能长寿("八荒寿域")。这其实是用神话表达一种理想:通过自我修养,人人都能获得精神上的超脱。
全诗就像一幅会动的神仙画卷,既有"龙车霓旌"的视觉震撼,又有"月明笙鹤"的静谧之美。最打动人的是它传递的信念:仙境不在远方,而在洁身自好的修行中,在让世界更美好的善念里。
陈仁玉
陈仁玉,字德公,一字德翰,号碧栖,仙居(今属浙江)人。理宗淳祐十一年(一二五一)为常州文学。开庆元年(一二五九)赐同进士出身,除浙东提刑兼知衢州。景定元年(一二六○),迁浙东安抚使。恭帝德祐元年(一二七五),知台州,兵败,隐黄岩海中石塘山。清光绪《仙居志》卷一四有传。今录诗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