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严岭
五岳峙方州,台峰争鼎辟。
叠嶂凌空冥,苍茫烟雾隔。
东麓耸华严,奇兀分主客。
远望但阴翳,绕趾惮蹑屐。
飘风怒崩崖,奔泉咽乱石。
径转渐窈深,千寻列桧柏。
杂树纷榛芜,衰草互狼籍。
披荆历磊砢,天地忽迫窄。
群峦相束缚,嵯峨悬峭壁。
林杪逗日光,掩霭如将夕。
出谷谓穷际,危峰尚如戟。
其巅若可跻,萦回极盘躄。
四顾寂无声,樵苏不留迹。
落叶堕空山,如闻人咳唶。
草树此俱枯,穷寒绝地脉。
清非神明都,险实虎狼宅。
仆马俱已疲,停鞍聊躅踯。
俯视所历峰,点点但空碧。
日昃下层冈,遥遥度阡陌。
居人惊我来,相问咸踖踧。
此山实奥阻,往来道不惜。
鸷兽恣吞噬,壮夫亦裂魄。
回首意悄然,雄怀为不怿。
丈夫志四方,乾坤宁局蹐。
登临戒高深,步趋亦谨择。
既非事王程,胡为轻自适。
高堂方寸心,寒暑未安席。
履坦犹多虞,闻此心魂坼。
戒哉人子躯,无事慎行役。
叠嶂凌空冥,苍茫烟雾隔。
东麓耸华严,奇兀分主客。
远望但阴翳,绕趾惮蹑屐。
飘风怒崩崖,奔泉咽乱石。
径转渐窈深,千寻列桧柏。
杂树纷榛芜,衰草互狼籍。
披荆历磊砢,天地忽迫窄。
群峦相束缚,嵯峨悬峭壁。
林杪逗日光,掩霭如将夕。
出谷谓穷际,危峰尚如戟。
其巅若可跻,萦回极盘躄。
四顾寂无声,樵苏不留迹。
落叶堕空山,如闻人咳唶。
草树此俱枯,穷寒绝地脉。
清非神明都,险实虎狼宅。
仆马俱已疲,停鞍聊躅踯。
俯视所历峰,点点但空碧。
日昃下层冈,遥遥度阡陌。
居人惊我来,相问咸踖踧。
此山实奥阻,往来道不惜。
鸷兽恣吞噬,壮夫亦裂魄。
回首意悄然,雄怀为不怿。
丈夫志四方,乾坤宁局蹐。
登临戒高深,步趋亦谨择。
既非事王程,胡为轻自适。
高堂方寸心,寒暑未安席。
履坦犹多虞,闻此心魂坼。
戒哉人子躯,无事慎行役。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穿越华严岭的艰险旅程,通过生动的自然景象和细腻的心理变化,传递出人生旅途的深刻感悟。
1. 险峻山景的震撼力
诗人用"飘风怒崩崖""奔泉咽乱石"等充满动感的描写,让读者仿佛听到狂风呼啸、看到乱石滚落。山路越走越深,千丈高的桧柏像巨人般矗立,杂乱的草木和陡峭的悬崖让人感觉"天地忽迫窄"。这些描写不仅展现了大自然的壮美,更突出了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
2. 心理变化的真实记录
从最初的探险豪情("丈夫志四方"),到面对险境的忐忑("壮夫亦裂魄"),再到最后的反思("戒哉人子躯"),完整呈现了心路历程。特别是看到当地居民惊讶的反应时,诗人意识到这次冒险可能真的过于鲁莽。
3. 深刻的人生启示
诗人最后悟出两个道理:一是人生选择要谨慎("登临戒高深,步趋亦谨择"),不能为逞一时之勇而冒险;二是要时刻记得对家人的责任("高堂方寸心"),不能因自己的任性让父母担忧。这种从具体经历升华到人生哲理的写法,让诗歌有了更普遍的意义。
4. 艺术表现的精妙之处
诗中运用了大量对比手法:远景的苍茫和近景的险峻、开始的豪情和结束的后怕、自然的永恒和人生的短暂。特别是结尾处"履坦犹多虞"(走平路都可能有危险)的感悟,与开篇的探险形成强烈反差,给人深刻启发。
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不只是写山,更是通过爬山这件事,写出了每个人都可能经历的人生困惑——如何在追求理想和顾及现实之间找到平衡。诗人最终给出的答案不是放弃冒险,而是要学会更理性地评估风险,这或许就是这首诗历经岁月仍能引起共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