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涌滩①
舟人轻风波，至此惨不语。
脉脉奔长江，畏色自太古。
上舟钝若石，下舟猛于弩。
盘涡入地叫，声过十里许。
北风吹木叶，神气栖破宇。
孤猿鸣空山，漠漠日色苦。
西江三百滩，是已一二数。
昔睹李尚书，凿径济行旅。
惨淡石见血，无乃蛟龙怒。
惜哉水不尺，劳深力无补。
我生固习坎，何如此深阻。
危襟坐如夷，洞然见肝腑。
脉脉奔长江，畏色自太古。
上舟钝若石，下舟猛于弩。
盘涡入地叫，声过十里许。
北风吹木叶，神气栖破宇。
孤猿鸣空山，漠漠日色苦。
西江三百滩，是已一二数。
昔睹李尚书，凿径济行旅。
惨淡石见血，无乃蛟龙怒。
惜哉水不尺，劳深力无补。
我生固习坎，何如此深阻。
危襟坐如夷，洞然见肝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鼓涌滩的险恶景象和行舟者的艰难处境，同时融入了诗人对人生困境的感慨。
开篇直接描写船夫面对风浪时的恐惧——平时轻快的船夫到了这里都吓得说不出话，江水沉默奔流却自带一股亘古的威严。上行船只像石头般笨重难移，下行船只却比离弦的箭还迅猛，漩涡的轰鸣声能传到十里开外。这里用"钝若石"和"猛于弩"的对比，生动展现了江流的极端反差。
接着用环境烘托恐怖氛围：北风卷着落叶，破庙里似有鬼神栖息，孤猿在空山哀鸣，连阳光都显得惨淡。诗人说西江三百险滩中，这里能排进前几名，侧面突出其凶险程度。
然后引入历史典故：曾有位李尚书在此开凿航道方便行人，但岩石上仿佛还残留着血迹，像是触怒了蛟龙。可惜水深不足，再大工程也难以根治险情。这里暗喻人为努力在自然伟力前的渺小。
最后诗人由景入情：人生本就充满坎坷，但此处的艰险还是超乎想象。不过诗人表现出超然态度——虽然身处险境，却仍能保持镇定（危襟坐如夷），内心澄明如见肝胆。这种在逆境中的从容，正是全诗的精神内核。
全诗通过极富张力的自然描写，将江滩之险与人生之难相互映照，最终落脚于面对困境时保持豁达心境的人生智慧。比喻生动形象（如"下舟猛于弩"），环境描写极具画面感，用历史典故加深厚重感，最后升华出哲理，层次非常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