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面临生死抉择的将军所写，字字血泪，充满悲壮之气。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层（前四句）写赴死的决心。诗人形容自己像多余的瘤子般苟活，毕生愿望就是为正义牺牲。不敢说自己多么高尚，但至少明白什么是耻辱——这里暗含对苟且偷生者的鄙视。
第二层（中间八句）阐明价值观。真正的品格要经得起历史评价，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短，而在于坚守气节。即使被解除兵权（三军罢帅），普通人（匹夫）也要坚守志向。诗人质问自己：读圣贤书到底为了什么？答案就在日月江河般永恒的天地正气中。
第三层（最后两句）写决绝态度。既然不被君主理解，唯有一死明志。"有死而已"四字斩钉截铁，像一记重锤收尾。
全诗魅力在于：用钢铁般的短句构筑精神长城，将儒家"舍生取义"的思想化作铿锵誓言。特别是"读圣贤书，所学何事"的自问，至今仍能叩击人心——读书人最该坚守的，不正是这种超越生死的骨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