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人日前夕访杜甫草堂(1943年)
野梅争吐寒江外,吟庐雾开清晓。
花径通幽,虹桥引渡,难涤古今愁抱。
残灯半槁。
想去国衣冠,浣溪鳞爪。
触目凄凉,恨无香篆案边绕。
低回苔院记省,更逢人前夕,寻春先到。
梦惯家山,身犹寄旅,雁过南天多少。
扬鞭侧帽。
看漫卷诗书,冶情渔钓。
陌上花开,盼侬归去早。
花径通幽,虹桥引渡,难涤古今愁抱。
残灯半槁。
想去国衣冠,浣溪鳞爪。
触目凄凉,恨无香篆案边绕。
低回苔院记省,更逢人前夕,寻春先到。
梦惯家山,身犹寄旅,雁过南天多少。
扬鞭侧帽。
看漫卷诗书,冶情渔钓。
陌上花开,盼侬归去早。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1943年人日(正月初七)前夕,作者探访杜甫草堂时的所见所感。全词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和深沉的情感抒发,展现了作者对杜甫的敬仰、对家国的思念以及对归乡的渴望。
上片(前八句)写草堂清晨的景色。野梅在寒冷的江边绽放,草堂在晨雾中渐渐清晰。花径幽深,虹桥横跨,但这些美景都无法消除作者心中的愁绪。残灯将尽,让人联想到杜甫当年离开长安、漂泊浣花溪的艰辛。眼前的一切都透着凄凉,连案头的香篆(焚香的烟痕)都显得稀少。
下片(后十句)转入抒情。作者在长满青苔的庭院中徘徊,想起人日前夕来此寻春。他像杜甫一样,常常梦回家乡,却依然漂泊在外,看着南飞的大雁,不知有多少愁绪。他想象自己扬鞭策马、侧帽(一种潇洒的姿态)而行,像杜甫那样漫卷诗书、寄情渔钓。最后,他望着陌上花开,盼望着早日归乡。
全词以杜甫草堂为背景,将杜甫的漂泊与自己的羁旅结合起来,表达了对家国的深切思念。语言清丽婉转,情感真挚动人,既有对杜甫的追怀,也有对自身命运的感慨,读来令人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