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题小品 其一 瘦石朱竹

一拳石友浓濡墨,十丈龙孙各点朱。
终以情痴疑米老,更无谬理诘髯苏。

现代解析

这首小诗用轻松幽默的笔调,描写了文人赏玩奇石、画竹的雅趣。

前两句"一拳石友浓濡墨,十丈龙孙各点朱"像两个特写镜头:第一句说用浓墨画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奇石,把它当成朋友;第二句说在画高大的竹子时,每根都点上朱砂红(龙孙是竹子的雅称)。这里"浓濡墨"和"点朱"形成色彩对比,展现文人作画的随性洒脱。

后两句"终以情痴疑米老,更无谬理诘髯苏"用了两个典故:米老指宋代爱石成痴的米芾,曾向石头行礼;髯苏是大胡子苏轼的别称。诗人说自己像米芾一样痴迷石头,但又觉得这种痴态没道理可讲,就像没人会去质问苏轼为什么留大胡子一样。这里用自嘲的口吻,把文人的怪癖写得可爱可亲。

全诗妙在把文人雅趣写得生动有趣,不故作高深。石头和竹子本是寻常之物,但通过"石友""龙孙"的拟人化称呼,以及米芾拜石、苏轼留须的联想,让平凡事物焕发诗意。最后两句的自我调侃,更显出文人玩物而不丧志的豁达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