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上李右相(一作奉赠李右相林甫)
风俗登淳古,君臣挹大庭。
深沈谋九德,密勿契千龄。
独立调元气,清心豁窅冥。
本枝连帝系,长策冠生灵。
傅说明殷道,萧何律汉刑。
钧衡持国柄,柱石总朝(一作贤)经。
隐轸江山藻,氛氲鼎鼐铭。
兴中皆白雪(一作洁白),身外即(一作尽)丹青。
江海呼穷鸟,诗书问聚萤。
吹嘘成羽翼,提握动芳馨。
倚伏悲还笑,栖迟(一作升沈)醉复醒。
恩荣初就列,含育忝宵形。
有窃丘山惠,无时枕席宁。
壮心瞻落景,生事感浮(一作流)萍。
莫以才难用,终期善易听。
未为门下客,徒谢少微星。
深沈谋九德,密勿契千龄。
独立调元气,清心豁窅冥。
本枝连帝系,长策冠生灵。
傅说明殷道,萧何律汉刑。
钧衡持国柄,柱石总朝(一作贤)经。
隐轸江山藻,氛氲鼎鼐铭。
兴中皆白雪(一作洁白),身外即(一作尽)丹青。
江海呼穷鸟,诗书问聚萤。
吹嘘成羽翼,提握动芳馨。
倚伏悲还笑,栖迟(一作升沈)醉复醒。
恩荣初就列,含育忝宵形。
有窃丘山惠,无时枕席宁。
壮心瞻落景,生事感浮(一作流)萍。
莫以才难用,终期善易听。
未为门下客,徒谢少微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高适写给当朝宰相李林甫的赠诗,表面上赞美李林甫的治国才能,实则暗含复杂的社会讽刺。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表面赞美的包装
诗人用大量华丽辞藻堆砌出"完美宰相"的形象:把李林甫比作商朝名相傅说、汉朝贤臣萧何,说他治理国家"调元气""冠生灵",就像烹饪高手掌握鼎鼐(国家大权),朝堂上都是"白雪"般纯洁的官员。这些夸张比喻就像给礼物包上精美的包装纸。
二、字缝里的真相
细看会发现矛盾之处:"穷鸟""聚萤"暗示寒门学子处境艰难,"倚伏悲还笑"揭露官场喜怒无常的生存法则。最讽刺的是结尾"莫以才难用"——表面说"是金子总会发光",实际暗指李林甫当权时"才难用"的现状,就像现在人说"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的客套话。
三、诗人的生存智慧
诗中"吹嘘成羽翼"等句,暴露了在权力面前文人不得不阿谀奉承的无奈。就像现代职场新人给领导写表扬信,明知领导有问题也得写漂亮话。最后两句"未为门下客,徒谢少微星"更像是自嘲:我连当你门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微弱的星星般远远道谢。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它既是一面镜子,照出盛唐时期官场的虚伪生态;也是一把软刀子,用恭维话包裹着尖锐批评。就像我们今天用"感谢领导栽培"来表达不满,古人早就玩透了这种语言艺术。
高适
高适(704—765年),字达夫,一字仲武,渤海蓨(今河北景县)人,后迁居宋州宋城(今河南商丘睢阳)。安东都护高侃之孙,唐代大臣、诗人。曾任刑部侍郎、散骑常侍,封渤海县侯,世称高常侍。于永泰元年正月病逝,卒赠礼部尚书,谥号忠。作为著名边塞诗人,高适与岑参并称“高岑”,与岑参、王昌龄、王之涣合称“边塞四诗人”。其诗笔力雄健,气势奔放,洋溢着盛唐时期所特有的奋发进取、蓬勃向上的时代精神。有文集二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