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妓自汴京人泣而赠之

薄妆自叙老深宫,一曲悲歌听不终。
黑发尚沾梁苑雪,素衣还带上林风。
残春柳叶萧条绿,破国桃花冷落红。
收拾琵琶蹙眉黛,教人同在泪痕中。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年老色衰的汴京歌妓,通过她的自述和周围环境的描写,传递出深沉的哀愁与沧桑感。

首联"薄妆自叙老深宫,一曲悲歌听不终"直接点明主人公身份——一位在深宫中老去的歌妓。她化着淡妆讲述自己的故事,唱起的悲歌让人不忍听完。这里的"深宫"暗示她可能曾是宫廷乐师,如今却已年华老去。

颔联"黑发尚沾梁苑雪,素衣还带上林风"用对比手法写时光流逝。梁苑(汉代名园)的雪落在她曾经的黑发上,上林苑(皇家园林)的风吹动她素白的衣衫,暗示她曾侍奉权贵,如今只剩回忆。

颈联"残春柳叶萧条绿,破国桃花冷落红"用暮春景象比喻她的处境。柳叶虽绿却显萧条,桃花虽红却显冷落,就像她虽还有才艺,却已无人欣赏。"破国"二字更暗示了时代动荡的背景。

尾联"收拾琵琶蹙眉黛,教人同在泪痕中"最为动人。她收起琵琶、皱起眉头的样子,让听者也不禁落泪。一个"同"字,将歌妓与听众的情感紧密联结,让读者也能感受到那份心酸。

全诗通过老歌妓的视角,用"雪"、"风"、"残春"、"破国"等意象,既写个人命运,又暗含家国兴衰。语言平实却情感深沉,让读者看到一个被时代抛弃的艺术家的悲剧,以及所有美好事物终将逝去的永恒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