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岁暮寿春道中五首 其一

有城有城半芜没,倔强当年开狡窟。
青缰白马成底事,魏得其狗空凌突。
清淮不洗饕利魄,石马崔嵬化英物。
据鞍浩叹为踟蹰,但有悲风起蓬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座荒废城池的凄凉景象,暗含对历史兴衰的感慨。

开头两句写城池半毁,但当年曾是军事要塞("狡窟"指易守难攻之地)。三四句用典故:青缰白马指曹操的宝马"绝影","魏得其狗"典出三国时司马懿被称为"魏之良狗",讽刺当年英雄豪杰的功业如今都成空谈。

五六句写现实场景:淮河水洗不去人们贪利的本性("饕利魄"),只有石马雕塑("石马崔嵬")还矗立着见证历史。最后两句最动人:诗人扶着马鞍叹息徘徊,只听见萧瑟悲风呼啸而起,将全诗的苍凉感推向高潮。

全诗通过废墟、石马、悲风等意象,把历史的无常和人类的渺小写得极具画面感。就像用文字拍了一部历史纪录片:镜头扫过残垣断壁,定格在斑驳的石马上,风声代替旁白诉说着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