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严侍御柟木诗
两苍崖屹相应对,上面虬龙插崖背。
青铜为柯石为根,上有虫书篆籀破藓痕。
诘屈盘根少态度,深锁穷山烟雨暮。
不愿作材戹万牛,惊世之文那肯露。
人不满百雪满头,一生忧患几许愁。
湛辈去逐翁仲游,此树森森春复秋。
杜陵笔墨光万丈,当时憾不同清赏。
独寄黄花九日诗,云间声作琳琅响。
青铜为柯石为根,上有虫书篆籀破藓痕。
诘屈盘根少态度,深锁穷山烟雨暮。
不愿作材戹万牛,惊世之文那肯露。
人不满百雪满头,一生忧患几许愁。
湛辈去逐翁仲游,此树森森春复秋。
杜陵笔墨光万丈,当时憾不同清赏。
独寄黄花九日诗,云间声作琳琅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棵生长在悬崖边的古老柟木(楠木),通过树木的形象寄托了作者对人生际遇的感慨。全诗可以分为三个层次来理解:
1. 古树奇姿(前八句)
诗人用夸张的笔法描写柟木的非凡形态:它像两条对峙的青色悬崖,树干如青铜枝干似岩石,树皮上还有虫蛀形成的天然文字痕迹。这棵树虽然盘根错节显得笨拙,却甘愿深锁深山烟雨中,不愿成为被万人争夺的栋梁之材,就像惊世文章不肯轻易示人。这里用拟人手法,把树比作怀才不遇的隐士。
2. 人生对照(中间四句)
笔锋转向人生感慨:人生短短几十年就白发苍苍("雪满头"),充满忧患愁苦。用"湛辈"(指代普通人)和"翁仲"(石像,象征死亡)的对比,暗示普通人终将逝去,而这棵树却年年常青。通过人与树的对比,突出生命的短暂与自然的永恒。
3. 文士共鸣(最后四句)
诗人联想到杜甫(杜陵),遗憾他未能亲眼见到这棵树。提到杜甫写重阳节赏菊的诗句("黄花九日诗")在云端回响,暗示伟大的文学作品就像这棵奇树一样,虽然不显山露水,却能穿越时空产生共鸣。
全诗最精彩的是把树木人格化:看似笨拙的树其实是故意隐藏锋芒,就像有才华的人不愿随波逐流。诗人通过这棵"不愿作材"的树,表达了甘于寂寞、坚守本心的文人理想,同时也流露出对人生短暂的无奈。最后用杜甫的例子说明,真正的杰作终将获得历史的认可,就像这棵深山古树终被诗人发现并歌颂。
杨虞仲
杨虞仲,字少逸,青神(今属四川)人。自号不欺子,晚号老圃。高宗绍兴二十七年(一一五七)进士。孝宗淳熙六年(一一七九),知巴州(《宋会要辑稿》职官六一之二九)。除直秘阁、知夔州(《攻愧集》卷三九《除直秘阁知夔州制》)。光宗绍熙元年(一一九○),为夔路提举常平(《宋会要辑稿》食货六八之九一)。又为利路提刑摄兴州(《宋史》卷三九八《丘崇传》)。官至中大夫充秘阁修撰。《宋元学案补遗》卷七二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