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歌(甲午年作) 其三

母之祖考出于张,有明正人官职方。
抚我鞠我多圣善,歉岁曾甘啖秕糠。
教儿读书妇纺织,篝灯不知寒夜长。
两儿今已衣朱襮,负米何由上高堂。
呜呼三歌兮歌声咽,虫声满壁愁如结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回忆母亲和外祖父的深情之作,用朴素的语言描绘了贫寒中温暖的亲情。

诗中首先交代了母亲出身于张家,外祖父是明朝正直的官员。虽然家境贫寒,但母亲和外祖父对作者倾注了全部的爱——在饥荒年月宁愿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把粮食留给孩子;母亲夜晚一边织布一边陪孩子读书,油灯下的身影温暖了漫长的寒夜。

如今作者兄弟俩都做了官("衣朱襮"指穿红色官服),却无法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负米"指孝养父母)。最后以虫鸣声烘托愁绪,就像心里打了结般难受。全诗最动人的是那个寒夜灯下的画面:微弱的灯光里,织布声与读书声交织,母亲无声的付出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