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 其五

阑干倚遍重来凭。不奈多娇长似困。年年三月病恹恹,堪恨风流成薄幸。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痴情人的无奈与哀怨,像在讲一个我们身边可能发生的情感故事。

上片"阑干倚遍重来凭"就像拍电影镜头:有人反复靠在栏杆上张望,这个动作透露出等待的焦灼和失望。第二句"不奈多娇长似困"用直白的口语说就是"真拿她没办法,她总是一副慵懒无心的样子",把单相思的憋屈感写得特别鲜活。

下片更精彩,"年年三月病恹恹"看似在说春天的倦怠,其实是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为情所困,像生了场心病。最后一句突然爆发:"堪恨风流成薄幸",简直是在咬牙切齿地吐槽"最气人的是,那些会撩的人反而最薄情",道破了感情里常见的无奈现实。

全词妙在用日常景象(倚栏杆、春困)比喻复杂情感,把"认真的人反而受伤"这种现代人依然会共鸣的情感体验,用短短四句说得既唯美又扎心。就像听到一首忧伤的流行歌,旋律简单却唱出了每个人心里都懂的那点痛。

程颂万

1865-1932年,字子大,一字鹿川,号十发居士。湖南宁乡人。 清末民初人。少有文才,善应对 ,喜研词章。虽勤奋好学,但屡试未第,对科举制度遂无好感,而对时局新学甚为热心,为张之洞、张百熙所倚重。曾充湖广抚署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