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仙 乙未十一月二十日观伶人演长生殿弹词
冷落霓裳,更谁问、开宝当时遗谱。
无奈客里销魂,愁深屡回顾。
浑不信、蛇皮弦子,惯弹得、泪珠如雨。
满地江湖,极寒宫阙,回首何处。
便从此、铁板铜琶,把棋局沧桑为君诉。
多少琼花璧月,总春风尘土。
才昨日,淋铃曲罢,怨天涯、肠断声苦。
又是一抹斜阳,暗迷烟树。
无奈客里销魂,愁深屡回顾。
浑不信、蛇皮弦子,惯弹得、泪珠如雨。
满地江湖,极寒宫阙,回首何处。
便从此、铁板铜琶,把棋局沧桑为君诉。
多少琼花璧月,总春风尘土。
才昨日,淋铃曲罢,怨天涯、肠断声苦。
又是一抹斜阳,暗迷烟树。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看戏时的感慨,借唐朝安史之乱的故事,抒发对世事无常的哀愁。
上片(前八句)从戏台场景切入:
1. "冷落霓裳"说当年杨贵妃的华丽舞蹈如今无人问津,"开宝遗谱"指唐玄宗时代的乐曲也失传了,暗示繁华易逝。
2. "客里销魂"写自己作为观众被深深打动,忍不住频频回望舞台。用"蛇皮弦子"(琵琶)弹得"泪珠如雨"的生动比喻,表现悲情音乐的感染力。
3. 最后用"满地江湖"(民间)与"极寒宫阙"(皇宫)对比,说当年故事里的场景都已无处寻觅。
下片(后八句)转入人生感慨:
1. "铁板铜琶"指用激昂的乐器伴奏,把历史变迁像棋局一样唱给人听。"琼花璧月"比喻美好事物,最终都化为尘土。
2. "淋铃曲"暗用唐玄宗雨中思念杨贵妃的典故,表达天涯漂泊的苦楚。
3. 结尾最妙:当戏演完时,恰好看见"一抹斜阳"照在烟雾朦胧的树上,把历史的苍茫感和个人的惆怅完全融合在景物中。
全词妙在:
- 看戏时虚实交错,既写台上表演,又写历史联想
- 用音乐元素(霓裳曲、琵琶、淋铃曲)贯穿全篇
- 最后用夕阳烟树收尾,余韵悠长,就像戏散场后观众心里挥之不去的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