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玉轮湿露西风透。
凄凄游人中酒。
虬箭声沈,犀帷卧起,刚是愁来时候。
啼宵怨昼。
更履雁霜河,支飞无偶。
触我羁愁,退红帘外自叉手。
年光空叹回首。
算江潭摇落,垂柳依旧。
向壁灯昏,傍檐虫絮,不管东阳消瘦。
新词按就。
只少个雏鬟,为拈红豆。
惆怅家山,菊花黄也否。
凄凄游人中酒。
虬箭声沈,犀帷卧起,刚是愁来时候。
啼宵怨昼。
更履雁霜河,支飞无偶。
触我羁愁,退红帘外自叉手。
年光空叹回首。
算江潭摇落,垂柳依旧。
向壁灯昏,傍檐虫絮,不管东阳消瘦。
新词按就。
只少个雏鬟,为拈红豆。
惆怅家山,菊花黄也否。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漂泊在外的游子,在秋夜里的孤独与思乡之情。
上片从秋夜景物入手:西风带着露水的湿气吹过,月亮显得格外清冷("玉轮湿露")。游子借酒消愁却更添凄凉("凄凄游人中酒")。更漏声停了("虬箭声沈"),他在帐中辗转难眠,正是愁绪最浓时。大雁南飞、形单影只的景象("履雁霜河"),更触发了他的羁旅之愁。最后他独自站在褪色的帘外搓手取暖("退红帘外自叉手"),这个细节生动表现了孤独无依的状态。
下片转入抒情:时光流逝令人叹息("年光空叹回首"),江边柳树依旧,而人已憔悴("东阳消瘦")。昏暗的灯光下("向壁灯昏"),虫鸣声不断,更显寂寞。他写好了新词,却少了家乡那个为他捡红豆的小丫鬟("少个雏鬟,为拈红豆")。最动人的是结尾:他惆怅地想着,家乡的菊花,现在该黄了吧?("菊花黄也否")用最朴实的问句,道出了最深的乡愁。
全词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白描手法画的一幅秋夜思乡图。每个景物、每个动作都透着凉意和孤单,最后那个关于菊花的疑问,就像游子对家乡最深情的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