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眉亭
秦赭凿填石,不受鞭箠考。
零落楚江浒,相峙矗三岛。
穿松得细径,据一陵二小。
奔流浩浩来,五色烂华藻。
至宝地不惜,绝境天所造。
谁言两蛾黛,功夺京兆巧。
终朝对颦蹙,似为今古恼。
然犀矶沉沉,跨鲸月皎皎。
丝纶三千丈,蒙冲百万櫂。
天风吹过梦,多忧只空老。
今者吾与子,所惬在幽讨。
供帐莫匆匆,槃觞从草草。
雅琴鼓一再,领此风日好。
临崖发清啸,倚树或颠倒。
礼存玉帛外,纵驰或一道。
兴极不知归,白鸥破晴昊。
零落楚江浒,相峙矗三岛。
穿松得细径,据一陵二小。
奔流浩浩来,五色烂华藻。
至宝地不惜,绝境天所造。
谁言两蛾黛,功夺京兆巧。
终朝对颦蹙,似为今古恼。
然犀矶沉沉,跨鲸月皎皎。
丝纶三千丈,蒙冲百万櫂。
天风吹过梦,多忧只空老。
今者吾与子,所惬在幽讨。
供帐莫匆匆,槃觞从草草。
雅琴鼓一再,领此风日好。
临崖发清啸,倚树或颠倒。
礼存玉帛外,纵驰或一道。
兴极不知归,白鸥破晴昊。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壮丽又带点忧愁的山水画卷,语言生动,情感丰富。以下是逐层解析:
1. 开篇气势
前四句用"秦赭凿填石"(像被古代工匠开凿过的红褐色山石)写山势坚硬古老,矗立在楚江边,形成三座小岛。画面有历史沧桑感,又带点倔强——石头"不受鞭箠考"(不屈服于外力打磨)。
2. 中段美景与感慨
- "穿松得细径"到"五色烂华藻":穿过松林发现幽径,站在高处俯瞰江水奔流,阳光下水波如五彩锦缎。
- "至宝地不惜"四句:说这绝美风景是天赐的,比人工雕琢(比如画眉的巧手)更震撼。但"终朝对颦蹙"笔锋一转,说山像皱着眉头的女子,仿佛在为古今变迁烦恼,给美景蒙上忧郁色彩。
3. 历史与豪情交织
"然犀矶"(传说中照妖镜沉没处)、"跨鲸月"(仙人骑鲸的传说)引入神话元素;"丝纶三千丈"(钓鱼线)、"蒙冲百万櫂"(战船)则暗含英雄壮志。但"天风吹过梦"又提醒这些终成空,只剩岁月流逝的叹息。
4. 结尾洒脱之乐
最后诗人与友人放下忧愁,享受当下:在山水间弹琴、喝酒、长啸、甚至醉得"倚树颠倒"。强调"礼存玉帛外"(规矩之外的真性情),和白鸥一起飞向晴空,传递出豁达心境。
全诗魅力:
- 画面感极强,从坚硬山石到粼粼波光,宛如电影镜头。
- 情感跌宕,从赞叹自然,到怀古伤今,最后回归洒脱,引起共鸣。
- 用典自然(如"然犀""跨鲸"),不懂典故也能从字面感受奇幻色彩。
- 结尾的纵情欢乐,让人感受到古人"活在当下"的智慧。
白珽
白珽(1248—1328),字廷玉,元钱塘(今杭州)人。原是四明名儒舒少度的遗腹子,后为钱塘人白某收作嗣子。白珽工诗赋,曾与当时名士结社,称“月泉吟社”。他的诗,题材多为描绘自然秀丽风光、农村田园生活,也有反映民生疾苦及时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