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香 月下
长空皓魄,可照见乾坤,有些污秽。
万里江山如画,倒悬金背。
三朝七姓凋残后,几堆坟,英雄零碎。
斗杓南指,六诸侯外,突横天鬼。
恨当日龙头鼠尾,费十部旌旗,一身惭愧。
国是追谈到此,眼中流泪。
琼楼玉宇宵寒重,怕吴刚未眠先醉。
扫清苍壁,素娥应笑,碧天如水。
万里江山如画,倒悬金背。
三朝七姓凋残后,几堆坟,英雄零碎。
斗杓南指,六诸侯外,突横天鬼。
恨当日龙头鼠尾,费十部旌旗,一身惭愧。
国是追谈到此,眼中流泪。
琼楼玉宇宵寒重,怕吴刚未眠先醉。
扫清苍壁,素娥应笑,碧天如水。
现代解析
这首词借月亮起兴,用犀利笔锋揭露了社会黑暗,同时抒发了壮志难酬的悲愤。
上片从月亮写起,说皎洁月光能照见人间污秽。万里江山看似如画,实则像倒扣的金碗般虚幻。历代王朝更替后,只留下零落的英雄荒冢。突然笔锋一转,指出当下局势:北斗星指向南方(象征权力更迭),诸侯割据之外,还有"天鬼"(喻指祸国殃民者)横行。
下片转入个人感慨。作者痛恨自己当年做事虎头蛇尾,空有报国之志却无能为力。谈到国家大事时,忍不住流泪。寒夜中的月宫(暗指朝廷)冰冷刺骨,连砍桂树的吴刚(喻指勤政者)都醉倒了。最后三句突然明朗:若能扫清黑暗,嫦娥(喻指理想)定会含笑,天空将重现清明。
全词最大特点是"月亮三变":开篇是照妖镜般的月亮,中间变成冰冷压抑的月宫,结尾又化作象征希望的明月。这种变化巧妙展现了作者从揭露黑暗到寄托希望的心路历程。词中多用神话典故,但都服务于现实批判,比如"吴刚醉酒"暗讽官员懈怠,"天鬼"直指奸佞当道。在悲愤中仍保持扫清天下的豪情,这种矛盾情感正是作品的动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