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 春日侍祖母母氏，偕诸姊妹游虞山（见《昭代词选》）
翠耸虞山春景丽。
游侍慈闻，更喜联同气。
柳磴花堤芳草地。
东风只荡湘裙底。
仲雍当时曾此寄。
千古高踪，巾帼犹仰止。
拂水山庄何处是。
羞他输与青楼妓。
游侍慈闻，更喜联同气。
柳磴花堤芳草地。
东风只荡湘裙底。
仲雍当时曾此寄。
千古高踪，巾帼犹仰止。
拂水山庄何处是。
羞他输与青楼妓。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春日里陪祖母和姐妹们同游虞山的温馨场景，既有对眼前美景的描绘，又暗含对历史人物的感怀。
上片（前四句）像一幅明快的春游图：开篇就用"翠耸"二字画出虞山青翠高耸的姿態，春光明媚中，作者特别珍惜陪伴祖母（"慈闻"指祖母）、与姐妹们同游的亲情时刻。"柳磴花堤"四个字浓缩了春日山径的特色——柳树掩映的石阶、开满鲜花的小路、松软的草地，而"东风只荡湘裙底"这个细节最生动，春风调皮地只撩动她们的裙摆，既显出游春的轻盈姿态，又暗含少女们的青春气息。
下片转入历史联想：想到商周时期隐居虞山的仲雍（吴国始祖），他的高洁品格连女子都敬仰。但笔锋突然转到明末钱谦益的拂水山庄——这个曾经的文化地标如今难寻踪迹，反倒不如青楼妓馆出名。这里藏着巧妙讽刺：一方面通过对比表达对历史遗迹湮没的惋惜，另一方面"羞他"二字也暗讽钱谦益（曾降清）的气节还不如青楼女子，这种历史评判通过旅游见闻自然带出，显得含蓄有力。
全词妙在把家庭春游的欢愉、山水之美和对历史的思考融为一体，最后两句尤其耐人寻味，在轻快的春游记录中暗藏了作者的历史观和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