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 其一
客从故乡来,道我故乡事。
听客语未终,悲伤泪盈眦。
忆从我双髻,乡闾正平世。
荐绅屡世泽,农亩百囷积。
令尉好客临,家家喜迎伺。
岁时相庆劳,酒肉颇薰炽。
回首二十年,遭时大颠悴。
还思俗忠厚,遑咎习轻侈。
车马重来归,荒村起蛇彘。
川原始嵎负,城邑渐高帜。
将帅弗调良,锄耰转凶肆。
吾谋多弗遂,戎幕愧身厕。
黄金北斗高,拳贼最奇思。
衣裳余倒颠,陵谷乃更置。
昔日富家郎,流亡仅衰稚。
漂潭节府重,遗构穴精魅。
闬闳寻瓦砾,蓬稗溢寰肆。
穰穰少孑遗,累累但枯骴。
哀哉我与客,飘流各名利。
艰难少至壮,所历讵料是。
听客语未终,悲伤泪盈眦。
忆从我双髻,乡闾正平世。
荐绅屡世泽,农亩百囷积。
令尉好客临,家家喜迎伺。
岁时相庆劳,酒肉颇薰炽。
回首二十年,遭时大颠悴。
还思俗忠厚,遑咎习轻侈。
车马重来归,荒村起蛇彘。
川原始嵎负,城邑渐高帜。
将帅弗调良,锄耰转凶肆。
吾谋多弗遂,戎幕愧身厕。
黄金北斗高,拳贼最奇思。
衣裳余倒颠,陵谷乃更置。
昔日富家郎,流亡仅衰稚。
漂潭节府重,遗构穴精魅。
闬闳寻瓦砾,蓬稗溢寰肆。
穰穰少孑遗,累累但枯骴。
哀哉我与客,飘流各名利。
艰难少至壮,所历讵料是。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一位游子的视角,讲述了他从同乡口中听到故乡巨变后的悲痛心情。全诗用对比手法,展现了战乱前后故乡的天壤之别。
前半部分描绘了记忆中的故乡:二十年前,这里是个富足祥和的世外桃源。官员体恤百姓,邻里和睦,每逢佳节都热热闹闹地庆祝,粮仓堆满粮食,处处透着忠厚淳朴的民风。
但后半段笔锋一转,道出如今的惨状:战乱让故乡面目全非。村庄荒芜野草丛生,城池插满战旗,军队横行霸道。昔日的富家子弟流落成乞丐,精美的建筑成了狐鼠巢穴,街道堆满瓦砾杂草。最令人痛心的是,活人寥寥无几,遍地都是无人掩埋的枯骨。
最后四句尤为沉痛:游子和同乡都为了生计漂泊在外,年轻时哪能料到会遭遇这样的乱世。这里既包含对命运无常的感慨,也暗含着对战乱的控诉。
全诗的魅力在于:
1. 用"富家郎变乞丐""粮仓变废墟"等强烈对比,让人直观感受战乱之痛
2. "累累枯骴"等画面感极强的描写,比直接说"死了很多人"更震撼
3. 通过个人故乡的变迁,反映了整个时代的悲剧,小中见大
4. 语言朴实却情感浓烈,就像听一位伤心人絮絮诉说家常,格外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