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犯 寒柝
霜钟一发。
收鱼錀、千门灯火初揭。
腷膊何声,檐头墙角,高低相接。
凄清幽咽。
乍疑是、砧敲凉月。
却原来、无衣何处,手冻心如结。
听到三更尽,虬箭频催,几曾得歇。
珠楼锦帐,梦巫山、云峰叠叠。
日出酣眠,那知道、更残漏彻。
却还愁,酸风酝酿来夜雪。
收鱼錀、千门灯火初揭。
腷膊何声,檐头墙角,高低相接。
凄清幽咽。
乍疑是、砧敲凉月。
却原来、无衣何处,手冻心如结。
听到三更尽,虬箭频催,几曾得歇。
珠楼锦帐,梦巫山、云峰叠叠。
日出酣眠,那知道、更残漏彻。
却还愁,酸风酝酿来夜雪。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寒夜里听到打更声的凄凉场景,通过声音的传递展现人间冷暖。
上片从钟声写起,用"霜钟一发"拉开夜晚序幕,城门关闭后千家万户点亮灯火。这时屋檐墙角传来"腷膊"的打更声,此起彼伏。这声音凄凉幽咽,乍听像月下捣衣声,细听才发现是贫苦人冻得发抖的声音。"无衣何处"四字点出底层百姓衣不蔽体的困境。
下片写时间流逝,三更将尽,更声仍不断。富人"珠楼锦帐"里做着美梦,太阳升起还在酣睡,哪知长夜将尽。结尾笔锋一转,担忧明天的寒风夜雪会更难熬,暗示穷人的苦难没有尽头。
全词艺术特色在于:
1. 以声音为线索,从钟声、更声到捣衣声,层层递进
2. 贫富对比强烈,一边是冻得发抖的穷人,一边是高卧酣眠的富人
3. 结尾余韵悠长,今天的寒冷还没结束,就在担忧明天的风雪
4. 语言通俗却意境深远,"手冻心如结"这样直白的描写反而更打动人心
这首词通过寒夜里的声音,展现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实,表达了作者对贫苦百姓的深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