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贫苦难妍

女贫苦难妍,士贫苦难高。
了知论此(郑本作世)者,不识一世豪。
此身百斛鼎,流俗欲手操。
宁当舍(四库本作拾)其中,局促计所遭。
颇疑有若人,肮脏栖蓬蒿。
考槃一丘壑,光景不可韬。
斯人不我忘,空复踰垣逃。
轩裳亦云华,唾去如腥臊。
哀哉夸毗子,扰扰冠猿猱。
恬无济世心,闵默死滔滔。
朅来事斗禄,俛仰身桔槔。
一官戏人间,几何非餮饕。
谁言眷此帻,掷去轻秋毫。
区区欲骄士,一哭(郑本作笑)嗟儿曹。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直白的语言道出了社会现实的残酷,揭示了贫富差距对人性的扭曲。

开头两句就点明核心矛盾:女人穷了连美貌都留不住,男人穷了连尊严都保不住。这里用"难妍"(难以美丽)和"难高"(难以挺直腰杆)两个通俗比喻,直击贫困对人的摧残。

中间部分像在讲两个故事:一边是追名逐利的小人(夸毗子),像猴子戴官帽般滑稽,为五斗米折腰,活成提线木偶。另一边是隐居的高士,宁愿住茅草屋也要保持骨气,把官服当腥臭物扔掉。诗人用"斛鼎"(千斤重的鼎)比喻人的气节,说俗人总想用脏手摆弄它,但真正的豪杰宁可摔碎也不屈服。

最后几句最扎心:当官在诗人眼里成了"戏人间"的儿戏,官帽轻得像能随手扔掉的秋毫。那些靠官职耀武扬威的人,在明白人眼里不过是哭闹耍赖的熊孩子。这种充满现代感的讽刺,把权贵的虚伪面具撕得粉碎。

全诗像首摇滚歌词般充满反抗精神,用"肮脏蓬蒿"对抗"腥臊官袍",用"摔鼎"对抗"折腰",普通人读来会感觉特别解气。它提醒我们:贫穷会剥夺人的体面,但永远夺不走人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