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鼙舞歌五首 其五 明君篇
明君御四海,听鉴尽物情。
顾望有谴罚,竭忠身必荣。
兰茝出荒野,万里升紫庭。
茨草秽堂阶,扫截不得生。
能否莫相蒙,百官正其名。
恭己慎有为,有为无不成。
暗君不自信,群下执异端。
正直罹浸润,奸臣夺其权。
虽欲尽忠诚,结舌不敢言。
结舌亦何惮,尽忠为身患。
清流岂不洁,飞尘浊其源。
歧路令不迷,未远胜不还。
忠臣立君朝,正色不顾身。
邪正不并存,譬若胡与秦。
胡秦有合时,邪正各异津。
忠臣遇明君,乾乾惟日新。
群目统在纲,众星拱北辰。
设令遭暗主,斥退为凡民。
虽薄共时用,白茅犹可珍。
冰霜昼夜结,兰桂摧为薪。
邪臣多端变,用心何委曲。
便僻顺情指,动随君所欲。
偷安乐目前,不问清与浊。
积伪冈时主,养交以持禄。
言行恒相违,难餍其溪谷。
昧死射乾没,觉露则灭族(○同上)。
顾望有谴罚,竭忠身必荣。
兰茝出荒野,万里升紫庭。
茨草秽堂阶,扫截不得生。
能否莫相蒙,百官正其名。
恭己慎有为,有为无不成。
暗君不自信,群下执异端。
正直罹浸润,奸臣夺其权。
虽欲尽忠诚,结舌不敢言。
结舌亦何惮,尽忠为身患。
清流岂不洁,飞尘浊其源。
歧路令不迷,未远胜不还。
忠臣立君朝,正色不顾身。
邪正不并存,譬若胡与秦。
胡秦有合时,邪正各异津。
忠臣遇明君,乾乾惟日新。
群目统在纲,众星拱北辰。
设令遭暗主,斥退为凡民。
虽薄共时用,白茅犹可珍。
冰霜昼夜结,兰桂摧为薪。
邪臣多端变,用心何委曲。
便僻顺情指,动随君所欲。
偷安乐目前,不问清与浊。
积伪冈时主,养交以持禄。
言行恒相违,难餍其溪谷。
昧死射乾没,觉露则灭族(○同上)。
现代解析
这首《明君篇》用对比手法,生动展现了明君与昏君统治下的不同社会景象,核心是讨论"忠臣"与"明君"的共生关系。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有为无不成")描绘理想中的明君治国场景。明君像精准的镜子般洞察万物,赏罚分明。忠臣如同荒野兰花被提拔重用,奸佞则像杂草被铲除。百官各司其职,君主谨慎作为,这样的统治没有不成功的。这里用"兰茝升紫庭"的意象,比喻贤才终得重用。
第二部分("暗君不自信"到"兰桂摧为薪")刻画昏君当道的黑暗现实。昏君听信谗言,忠臣不敢说话,清流被污浊。诗人用"歧路"比喻人生选择,强调在昏君统治下,忠臣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贬为平民。即使被弃用,忠臣的品格依然珍贵如"白茅",但贤才终究像兰桂被当柴烧般遭摧残。
第三部分(最后十二句)揭露奸臣的生存之道。他们像变色龙般迎合君主,只顾眼前享乐,用虚伪手段谋取私利。诗人用"溪谷难餍"形容其贪得无厌,用"昧死射乾没"描绘他们冒险谋利最终灭族的结局。
诗中两组对比意象特别生动:以"兰花"对"杂草"比喻忠奸,以"清流"对"飞尘"象征品格高低。全诗通过明暗对比,传递出一个深刻道理:政治清明与否,关键在君主能否辨别忠奸。忠臣的价值需要明君来发现,就像星辰需要北极星(北辰)指引一样。这种对理想政治的期待,在今天依然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