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台上忆吹箫
落絮风微,湿花露重,暗香飞上钗头。
正凉阴小步,眉月如钩。
叶底听残杜宇,芳魂冷、好梦都休。
销凝处,一春幽思,更甚三秋。
还休。
凄凉此后,便送得春归,离恨仍留。
望连天烟草,懒倚危楼。
莫问海棠开谢,零红泪、似我盈眸。
空肠断,焉能并刀,剪尽新愁。
正凉阴小步,眉月如钩。
叶底听残杜宇,芳魂冷、好梦都休。
销凝处,一春幽思,更甚三秋。
还休。
凄凉此后,便送得春归,离恨仍留。
望连天烟草,懒倚危楼。
莫问海棠开谢,零红泪、似我盈眸。
空肠断,焉能并刀,剪尽新愁。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女子在暮春时节的愁绪,像用细腻的笔触画了一幅"伤春图"。
上片从环境入手:柳絮轻飞、带露的花瓣沾湿衣襟,香气悄悄爬上发钗。女子在清凉的树荫下散步,看见新月如钩。这时杜鹃在叶底啼叫(古人认为杜鹃啼声像"不如归去"),让她觉得春天的好梦都破碎了。这里用"芳魂冷"形容花,也暗指自己的心境,把春愁写得有形有质。
下片直接抒情:算了吧("还休"这个停顿特别妙),就算春天走了,这份愁绪也甩不掉。望着接天的青草(象征愁绪连绵),连高楼都懒得倚靠。最动人的是"海棠"两句:别说海棠花开花谢了,你看那凋落的花瓣多像我的眼泪。最后自嘲:就算有并州快剪刀(古代并州以剪刀锋利著称),也剪不断这新添的忧愁。
全词妙在三点:一是把抽象愁绪具象化,比如用"连天烟草"写愁的广阔,用"红泪"把落花比作血泪;二是情感层层递进,从赏春到伤春再到绝望;三是"懒倚危楼""剪尽新愁"这些动作描写,让读者仿佛看见一个倚栏垂泪的女子形象。写的虽是传统闺怨题材,但情感真挚不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