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石赋送宗人
奇石何嶙峋,奇石高崒嵂。
抠衣厓之巅,堪嗟航海日。
浪奔愤强胡,层涛泣赵孤。
逢屯势已极,云暗日模糊。
江沈奚足惜,金牌谁所敕。
浩气弥六幽,栖灵惟庙食。
迄今何许时,菩提三两枝。
壁窦蛙书渺,天空鸟迹欹。
回思家运促,白鹇犹踯躅。
矧在菟丝中,岂能忘块肉。
愿言且驻缰,玉树影相将。
马营订旧约,尽日醉壶觞(以上明黄淳《厓山志》卷五)。
抠衣厓之巅,堪嗟航海日。
浪奔愤强胡,层涛泣赵孤。
逢屯势已极,云暗日模糊。
江沈奚足惜,金牌谁所敕。
浩气弥六幽,栖灵惟庙食。
迄今何许时,菩提三两枝。
壁窦蛙书渺,天空鸟迹欹。
回思家运促,白鹇犹踯躅。
矧在菟丝中,岂能忘块肉。
愿言且驻缰,玉树影相将。
马营订旧约,尽日醉壶觞(以上明黄淳《厓山志》卷五)。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描写一块奇特高耸的岩石,抒发了对南宋末年抗元历史的深沉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段(前四句)写景起兴。诗人爬上陡峭的崖顶,看到形状奇特的巨石高耸入云,由此联想到当年南宋军队在海上抗元的悲壮场景。"抠衣"(提着衣角)这个动作生动展现了攀爬的艰难。
第二段("浪奔愤强胡"至"栖灵惟庙食")转入历史追忆。用汹涌的海浪比喻元军的凶猛,用"赵孤"(指南宋末代小皇帝)的哭泣暗喻亡国之痛。"金牌谁所敕"暗指当年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召回的历史悲剧,表达了对忠臣遭害的愤懑。
第三段("迄今何许时"至结尾)抒发感慨。诗人看到如今石壁上残留的模糊字迹和零星生长的菩提树,感叹时光流逝。最后用"白鹇徘徊""菟丝缠绕"等意象,表达对故国的思念就像缠绕的藤蔓无法割舍,而"醉壶觞"的描写则透露出借酒消愁的无奈。
全诗巧妙地将奇石景观与历史典故相结合,通过海浪、孤鸟、藤蔓等意象,把对历史的追忆、对忠烈的敬仰、对故国的眷恋等复杂情感,浓缩在一块奇石的描写中,体现了借景抒怀的艺术魅力。诗中"块肉"(指南宋小皇帝)、"金牌"等历史典故的运用,既含蓄又富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