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五年交涉署中与贵筑刘作人戏作溺器诗

器小难登大雅堂,只能遗臭不流芳。
冤含名将千秋恨,国误降王七宝装。
敢诩雷鸣誇瓦缶,每随月影上绳床。
深宵偶借提携力,倚翠偎红卧榻旁。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面上是在写夜壶(溺器),实际上是用幽默自嘲的方式,借物喻人,暗含深意。

前两句"器小难登大雅堂,只能遗臭不流芳"说夜壶难登大雅之堂,只能留下臭味。这里其实是自嘲身份卑微,难成大事。

中间四句用历史典故暗喻时局:"名将"可能指岳飞含冤而死,"降王"指南唐后主李煜沉迷享乐误国。说夜壶像瓦罐一样发出雷鸣声(夸张说法),每晚默默在床边服务,暗指自己虽地位不高但尽职尽责。

最后两句写得最妙:深夜人们偶尔需要它帮忙,它就安静地守在床边。这里"倚翠偎红"用得很巧妙,既写夜壶挨着红红绿绿的被褥,又暗含陪伴美人的意思,把个夜壶写出了人情味。

全诗妙在把低俗之物写得文雅有趣,通过夜壶的视角,既自嘲身份卑微,又暗含对时局的感慨。用轻松幽默的方式,表达了"小人物也有价值"的生活哲理,读来令人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