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声四韵 其七

闲情随眼过,亦欲念黄虞。
白发悲应尽,苍鹰画可呼。
前身犹是寄,后死尚何诬。
取次谈兵地,无因送贱躯(虞)。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人生短暂和功业未成的感慨,语言平实却意味深长。

前两句写诗人看到眼前景物时,内心涌起对上古贤君(黄虞)的追慕之情。这里用"闲情"开头,看似随意,实则暗含无奈——明明有远大抱负,却只能通过"闲看"来排遣。

三四句用"白发"和"苍鹰"两个意象形成对比:一边是衰老的身体(白发将尽),一边是依然渴望像雄鹰般搏击长空的心志。"画可呼"三字很妙,说老鹰虽在画中,却仿佛能听到主人的召唤,暗示诗人壮志未泯。

五六句是人生哲理的思考:前世今生都如寄居(人生短暂),死后名声更无需计较。看似消极,实则是看透世事的豁达。

最后两句突然转到"谈兵"(讨论军事),在轻描淡写中说自己已无缘建功立业。"贱躯"是自谦,也暗含对命运不公的叹息。全诗在平静的叙述中,藏着理想与现实碰撞的苦涩,读来令人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