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赵隐君还予诗稿之作因来韵增至二十四用柳子厚同刘院长言怀事诗例也
度德宜滕长,论交堕鲁皋。
凄凉当岁晚,潇洒见时髦。
常恐诗无證,空知调欲高。
扶疏才社栎,变化岂胥涛。
阔略三冬学,增多一字褒。
大篇参往箓,异事诧吾曹。
昔嗜梁台选,仍耽郢士骚。
长歌落涧谷,中夜骇猿猱。
攻苦鹈濡翼,求朋鹿食蒿。
家无彦弘在,乡失吕温豪。
击拊当谁听,荒芜尚自薅。
英英善和柳,皎皎义熙陶。
步骤才难至,图回首屡搔。
较深搜石髓,务洁取溪毛。
推激吾非党,讥诃物得逃。
辞连盘谷稼,想到武陵桃。
朝逮虞渊暗,宵几鹖旦嗷。
含愁全庾赋,寓乐间庄濠。
不谓尘明镜,何殊赠佩刀。
音书无雁往,时序迫蝉号。
嵇向诸人远,周雷再世遭。
未应求善贾,孰不饮醇醪。
并席葭依玉,清言輠炙膏。
斯期方缅邈,北望寸心劳(同上书卷五五下)。
凄凉当岁晚,潇洒见时髦。
常恐诗无證,空知调欲高。
扶疏才社栎,变化岂胥涛。
阔略三冬学,增多一字褒。
大篇参往箓,异事诧吾曹。
昔嗜梁台选,仍耽郢士骚。
长歌落涧谷,中夜骇猿猱。
攻苦鹈濡翼,求朋鹿食蒿。
家无彦弘在,乡失吕温豪。
击拊当谁听,荒芜尚自薅。
英英善和柳,皎皎义熙陶。
步骤才难至,图回首屡搔。
较深搜石髓,务洁取溪毛。
推激吾非党,讥诃物得逃。
辞连盘谷稼,想到武陵桃。
朝逮虞渊暗,宵几鹖旦嗷。
含愁全庾赋,寓乐间庄濠。
不谓尘明镜,何殊赠佩刀。
音书无雁往,时序迫蝉号。
嵇向诸人远,周雷再世遭。
未应求善贾,孰不饮醇醪。
并席葭依玉,清言輠炙膏。
斯期方缅邈,北望寸心劳(同上书卷五五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朋友赵隐君的赠答诗,表达了对诗歌创作的追求、对友情的珍视,以及人生际遇的感慨。全诗可以分成几个层次来理解:
1. 开篇自谦与赞美友人
开头作者用"度德宜滕长"(衡量德行我该像滕国小官)自谦,同时夸赞友人赵隐君像鲁国高士般超脱。两人在岁末凄凉时节相逢,却因志趣相投而感到潇洒自在。
2. 谈诗歌创作的追求
作者常担心自己的诗缺乏依据("诗无證"),虽然追求格调高雅("调欲高"),但自觉像不成材的社栎树("扶疏才社栎")。这里用"胥涛"(伍子胥的怒潮)比喻诗才的变化多端,暗示创作不易。
3. 回忆文学交流
诗中提到他们曾一起沉迷《文选》(梁台选)和楚辞(郢士骚),长歌能让山谷震动、猿猴惊叫,可见创作时的激情。但如今故乡已无像吕温这样的文豪相伴,只剩自己孤独耕耘("荒芜尚自薅")。
4. 以古人自励
作者借柳下惠(善和柳)的坚贞、陶渊明(义熙陶)的高洁来勉励自己,虽然难以达到古人境界("步骤才难至"),仍坚持像采石髓、取溪毛般精益求精。
5. 真挚的友情
后半段情感更加深沉:把友人赠诗比作珍贵的佩刀,感叹音信难通("音书无雁往")。用"嵇向"(嵇康、向秀)、"周雷"(周处、雷焕)的典故,表达知音难遇的孤独,但坚信真挚友情如美酒("醇醪")般值得品味。
6. 结尾的思念
最后以"葭依玉"(芦苇倚靠美玉)比喻自己与友人的关系,虽然相隔遥远("斯期方缅邈"),但北望时仍心怀牵挂。
全诗精髓:
通过比喻和典故,展现了一个文人对诗歌艺术的执着追求、对知音好友的深切思念,以及在孤独中坚守高洁品格的精神。诗中既有"常恐诗无證"的创作焦虑,也有"皎皎义熙陶"的自我期许,最终落点在"北望寸心劳"的深情,让读者感受到古典文人厚重的情感世界。
孙岩
徽州休宁人,字次皋,号爽山。孙嵩弟。诗清劲苦淡,如其为人。有《爽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