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至新乡廨寄张稚
驱车出吾庐,落月犹在树。
我行欲何之,所以河源去。
去去益以远,炯炯不可论。
群语车铎间,尚想儿女喧。
稍涉原上路,渐见柳下村。
雾草结宿露,风林散朝暾。
悠悠望蘧庐,我仆欣载奔。
昔出日在毕,今出壁⑴中昏。
昔如水上鸥,今如槛中猿。
所忧负平生,岂但感寒暄。
明济十里黄,漪漪见淇园。
晚投伯氏廨,拓落复何言。
周览故时居,愐见松菊存。
故侣未易招,且自置肴樽。
我行欲何之,所以河源去。
去去益以远,炯炯不可论。
群语车铎间,尚想儿女喧。
稍涉原上路,渐见柳下村。
雾草结宿露,风林散朝暾。
悠悠望蘧庐,我仆欣载奔。
昔出日在毕,今出壁⑴中昏。
昔如水上鸥,今如槛中猿。
所忧负平生,岂但感寒暄。
明济十里黄,漪漪见淇园。
晚投伯氏廨,拓落复何言。
周览故时居,愐见松菊存。
故侣未易招,且自置肴樽。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离家远行时的复杂心情,通过旅途中的所见所感,表达了对人生际遇变化的感慨。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开头到"渐见柳下村")写清晨出发的场景。天还没大亮,月亮还挂在树梢,诗人就已经驾车离开家门。他要去远方(河源),路上听到车马声,想起家中孩子的喧闹声,流露出对家庭的不舍。随着路程渐远,他看到了原野上的小路、柳树下的村庄,这些景物都带着清晨的露水和阳光,显得宁静美好。
第二部分("悠悠望蘧庐"到"岂但感寒暄")通过对比手法,写出今昔变化。诗人远远望见旅舍,仆人高兴地跑过去,这让他想起过去出行时阳光明媚,如今却天色昏暗。他用"水上鸥"和"槛中猿"作比,过去像自由飞翔的水鸟,现在却像关在笼子里的猿猴,暗示自己失去了自由,处境艰难。他担心辜负了平生的志向,不仅仅是感叹天气冷暖这么简单。
第三部分(最后几句)写到达目的地后的情景。他经过十里黄的明济,看到美丽的淇园,晚上投宿在兄长(伯氏)的官署。看到旧居还在,松菊犹存,但昔日朋友已难相聚,只能独自饮酒排遣寂寞。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用日常景物表达深刻情感,如用"月亮在树梢"写出发之早,用"车马声"反衬对家的思念。
2. 巧妙运用对比,通过"昔日出游"和"今日远行"的不同,暗示人生境遇的变化。
3. 情感真挚,从离家不舍到感慨命运,再到孤独饮酒,层层递进,容易引起共鸣。
4. 语言朴实自然,没有华丽辞藻,却生动地描绘出一个远行者的形象和内心世界。
诗人通过这次旅程,实际上是在思考自己的人生道路,表达了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和对现实处境的不满,这种情感古今相通,很容易让现代读者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