鹈鹕行
山林畏豺虎,川泽畏鹈鹕。
鹈鹕大身嘴,项有百石壶。
挈壶赴春波,抒水如辘轳。
鼓翅风雨骤,所集无渟污。
巨鱼掷千尺,力绝僵泥涂。
小鱼濡沫乾,骈首安就屠。
膻腴饱馋吻,狼籍沾诸雏。
果腹坐磐石,睅目思江湖。
方笑揭竿劳,终觉网罟愚。
瞥然双属玉,儴佯意何殊。
喙微毛领单,颇似有道癯。
饥虚缓行躅,鞠躬俯寒芜。
翻遭鹈鹕嗔,砰嗑声气粗。
鹈鹕亦有云,其云多矫诬。
一云丹穴王,竹实供天厨。
再云随阳使,稻粱事踦𨄅。
兹尔琐尾臣,致身在菰蒲。
鳣鲔方发发,鲲鲕正于于。
飏尔头上丝,保尔一捻躯。
在梁幸可托,殄物干天诛。
佞哉老鹅舌,凛若操戈殳。
神鹭不吞鲤,况乃受揶揄。
高踔谢饕餮,杳向青冥呼。
始信百族中,具有穿窬徒。
除恶务其本,敢用诹司虞。
鹈鹕大身嘴,项有百石壶。
挈壶赴春波,抒水如辘轳。
鼓翅风雨骤,所集无渟污。
巨鱼掷千尺,力绝僵泥涂。
小鱼濡沫乾,骈首安就屠。
膻腴饱馋吻,狼籍沾诸雏。
果腹坐磐石,睅目思江湖。
方笑揭竿劳,终觉网罟愚。
瞥然双属玉,儴佯意何殊。
喙微毛领单,颇似有道癯。
饥虚缓行躅,鞠躬俯寒芜。
翻遭鹈鹕嗔,砰嗑声气粗。
鹈鹕亦有云,其云多矫诬。
一云丹穴王,竹实供天厨。
再云随阳使,稻粱事踦𨄅。
兹尔琐尾臣,致身在菰蒲。
鳣鲔方发发,鲲鲕正于于。
飏尔头上丝,保尔一捻躯。
在梁幸可托,殄物干天诛。
佞哉老鹅舌,凛若操戈殳。
神鹭不吞鲤,况乃受揶揄。
高踔谢饕餮,杳向青冥呼。
始信百族中,具有穿窬徒。
除恶务其本,敢用诹司虞。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动物寓言的形式,讽刺了社会中的强权欺压现象。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开头到"睅目思江湖"):
诗人先描写鹈鹕(一种大型水鸟)如何霸道。它体型巨大,脖子像能装百石水的壶,捕鱼时掀起风浪,把大鱼摔死,小鱼直接吞吃,吃饱后还大摇大摆蹲在石头上打饱嗝。这里鹈鹕象征仗势欺人的权贵,它们肆意掠夺弱者,吃相难看。
第二部分("方笑揭竿劳"到"凛若操戈殳"):
这时出现一只瘦弱的属玉鸟(象征正直的普通人),鹈鹕却威胁它:"我可是吃皇家竹米的贵族,又是负责调配粮食的官员,你这小东西也配在沼泽觅食?"还假惺惺劝属玉鸟安分守己。这揭露了权贵的虚伪——他们自己肆意掠夺,却要求别人守规矩。
第三部分(最后八句):
正直的属玉鸟拒绝同流合污,展翅高飞远离贪婪者。诗人由此感慨:动物世界也有小偷强盗(指鹈鹕),要根除祸害必须从源头治理。
全诗妙在三点:
1. 用动物故事比喻社会现象,大鱼小鱼象征不同阶层,生动好懂
2. 通过鹈鹕的嚣张和属玉鸟的骨气形成强烈对比
3. 结尾点明"除恶要除根"的道理,像现代"打老虎"的反腐思想
这种寓言诗就像现在的讽刺漫画,用动物世界来影射人间的不公,既有趣又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