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鹿苑寺玉虹亭
饥鼯愁玃号穷冬,层峦秀壁撑晴空。
闲拖小藤借馀力,来看霜岩飞怒虹。
小奚催呼老款段,瀹鼎篝火烹团龙。
馀甘入口齿颊爽,两腋便欲生清风。
悠然千里堕眼界,金篦刮膜开双瞳。
乃知足力不到处,别有天地生壶中。
国恩欲报已华发,征车未去先晨钟。
玉川乘云紫皇家,谪仙骑鲸河伯宫。
聊追二子归禹穴,碧空转首山重重。
闲拖小藤借馀力,来看霜岩飞怒虹。
小奚催呼老款段,瀹鼎篝火烹团龙。
馀甘入口齿颊爽,两腋便欲生清风。
悠然千里堕眼界,金篦刮膜开双瞳。
乃知足力不到处,别有天地生壶中。
国恩欲报已华发,征车未去先晨钟。
玉川乘云紫皇家,谪仙骑鲸河伯宫。
聊追二子归禹穴,碧空转首山重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冬日登高赏景的体验,充满奇幻色彩和人生感悟。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写登山过程。开篇用饥饿的鼯鼠和猿猴的哀嚎渲染寒冬氛围,但紧接着展现晴空下壮丽的山景,形成强烈对比。诗人拄着藤杖慢慢攀登,为的是观赏霜雪覆盖的岩壁上那道如愤怒彩虹般的奇景。小书童催促他加快脚步,他们生火煮茶("团龙"指团茶),茶水的甘甜让人神清气爽。
第二部分(中间六句)写登顶后的感悟。站在高处视野豁然开朗,就像用金篦刮去眼中薄膜般透彻。诗人顿悟:脚步无法到达的地方,原来藏着壶中天地般的仙境。这里暗含"眼见为实"的哲理,也呼应了道家"壶中天地"的典故。
第三部分(最后六句)抒怀言志。诗人感慨自己头发已白却未报国恩,启程前又听到晨钟响起。联想到两位历史名人:茶仙卢仝(玉川子)乘云仙去,诗仙李白骑鲸归天。诗人想追随他们的足迹归隐山林,但回首只见重峦叠嶂,暗示理想与现实的矛盾。
全诗妙在将寻常登山写得如同仙境探险:霜岩上的虹光、煮茶时的清风、登顶后的开阔视野,都充满奇幻感。最后借景抒情,把未能报国的遗憾与向往隐逸的矛盾心理,融入"转首山重重"的苍茫景象中,给人意犹未尽之感。诗中"饥鼯愁玃""霜岩飞怒虹"等生动比喻,让冬日山景既野性又壮美,展现出诗人独特的观察力和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