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晋王大令保母帖
曹娥洛神遍堪舆,保母后出争澜趋。
一时耳目喜新异,九原谁复哀意如。
世人重艺不重义,每以好奇夸好事。
集古金石半丰碑,逝者似为书者累。
八百馀载四字全,政同悬崖三百年。
王畿不悟王元象,不如果也能兴怜。
但道青毡故家物,肯因陵谷怜枯骨。
耳孙犹尔况他人,崇韬安生何可忽。
昭陵之盗犹兰亭,必无可欲乃妥灵。
黄閍前车已如此,安保金蝉之墓终弗毁(宋叶绍翁《四朝闻见录》附录)。
一时耳目喜新异,九原谁复哀意如。
世人重艺不重义,每以好奇夸好事。
集古金石半丰碑,逝者似为书者累。
八百馀载四字全,政同悬崖三百年。
王畿不悟王元象,不如果也能兴怜。
但道青毡故家物,肯因陵谷怜枯骨。
耳孙犹尔况他人,崇韬安生何可忽。
昭陵之盗犹兰亭,必无可欲乃妥灵。
黄閍前车已如此,安保金蝉之墓终弗毁(宋叶绍翁《四朝闻见录》附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古代书法名帖的命运,讽刺了世人只重艺术价值而忽视人文关怀的现象。全诗用三个典型例子层层递进:
1. 艺术与道德的失衡(前八句)
- 用曹娥碑、洛神赋这些名帖与新出土的保母帖对比,指出人们总是追捧"新玩意",却无人关心这些文物背后逝者的尊严。
- "重艺不重义"直接点明核心矛盾:收藏家们把碑帖当装饰品,反而让逝者成为艺术的陪衬。
2. 历史轮回的讽刺(中间八句)
- 以王羲之家族为例:王家后人都不珍惜祖辈遗物(青毡典故),何况外人?就像后唐将军郭崇韬硬认郭子仪当祖宗般荒唐。
- 用"耳孙犹尔"(直系后代尚且如此)强化这种讽刺,暗示文物保护的困境。
3. 文物安全的警示(后四句)
- 举唐太宗昭陵被盗(含兰亭序陪葬)和黄閍墓的前车之鉴,预言再珍贵的墓藏也难逃劫难。
- "必无可欲乃妥灵"道出残酷真相:只有毫无价值的墓,才能真正安息。
全诗像一部历史纪录片,通过文物命运揭示人性弱点:我们一面为艺术惊叹,一面又成为艺术的破坏者。最后留给读者沉重思考:当我们在博物馆欣赏文物时,是否想过它们背后被割裂的人文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