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丹歌 其五
老翁老婆造大药,铅汞二金用不错。
出汤入火少精神,半生半死相依约。
依约由来一甲子,上阴下阳相伏矣。
世上喧喧若得之,鬼官不收免生死。
铅是铅,汞是汞,世上人人总能用。
草黄芽,木黄芽,世上人人总谩誇。
自古口传不形纸,烧者徒劳尽破家。
出汤入火少精神,半生半死相依约。
依约由来一甲子,上阴下阳相伏矣。
世上喧喧若得之,鬼官不收免生死。
铅是铅,汞是汞,世上人人总能用。
草黄芽,木黄芽,世上人人总谩誇。
自古口传不形纸,烧者徒劳尽破家。
现代解析
这首《还丹歌 其五》讲的是古代炼丹术的奥秘和误区,用比喻和对比揭示修道的真谛。
前四句用"老翁老婆"比喻炼丹材料(铅汞)要阴阳调和,但普通人操作不当就会像"半生半死"般徒劳。中间四句说真正的炼丹术需要遵循自然规律("上阴下阳"),耗时漫长("一甲子"指60年),绝非喧闹求取可得,真正得道者甚至能超脱生死轮回。
后六句直接点破炼丹术的真相:铅汞虽是常见材料,但普通人根本不懂正确用法;那些吹嘘"草黄芽、木黄芽"(炼丹术语)的人都是在自夸。最后两句道出关键:真正的炼丹秘诀自古口耳相传不落文字,盲目烧炼只会倾家荡产。
全诗通过层层对比,揭露了修道炼丹的两大真相:一是需要持之以恒的阴阳调和,二是真法不靠外在形式。诗人用生活化的比喻(老夫妻、破家产)和重复强调("世上人人"三次出现),让深奥的炼丹道理变得生动易懂,本质上是在告诫:真正的修行在于内在修炼,而非外在执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