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山树①
明兴宦者时揽权，口衔天宪殊未然。
其间忠正不多得，子鹅片肉非常食。
巀嶪煤山树千枝，君缢南枝臣缢北。
兜鍪短袖入宫里，乱臣贼子皆朱履。
九龙床坐舆台躯，皇极殿上曾区区。
天兵一起还西走，金珠壑葬烟花薮。
一年两度兴亡悲，回头宁见煤山碑。
其间忠正不多得，子鹅片肉非常食。
巀嶪煤山树千枝，君缢南枝臣缢北。
兜鍪短袖入宫里，乱臣贼子皆朱履。
九龙床坐舆台躯，皇极殿上曾区区。
天兵一起还西走，金珠壑葬烟花薮。
一年两度兴亡悲，回头宁见煤山碑。
现代解析
这首《煤山树》用直白的语言讲述了明朝灭亡的悲剧，核心围绕崇祯皇帝在煤山自缢的历史事件展开，揭示了宦官专权、忠臣稀缺、王朝腐败的深层问题。
前四句点出明朝宦官长期掌权、假传圣旨的乱象，用"子鹅片肉"（指宦官奢侈生活）对比百姓疾苦，暗示社会不公。中间四句画面感极强：煤山树上君臣分别自缢（南枝指崇祯，北枝指太监王承恩），穿盔甲的叛军（李自成部队）踩着朱漆宫鞋闯殿，昔日龙椅坐着卑贱之人，皇权尊严荡然无存。最后四句写王朝覆灭的讽刺——掠夺来的金银珠宝（金珠壑葬）与烟花巷的享乐同样虚幻，一年内北京两次易主（李自成入京与清军入关），唯有煤山石碑见证这段惨痛历史。
全诗用"煤山树"这个象征物贯穿，通过具体场景（如自缢的树枝、闯宫的军靴）让抽象的历史教训变得可感。语言上"口衔天宪""九龙床坐舆台躯"等表述既通俗又犀利，普通读者能直观感受到权力更迭的荒诞与历史的无情警示。